“對啊。”
顏煌恍然：“你這么說我倒是安心多了。”
凌瓏白他一眼：“你也用不著想那么多。還怕我吞了你公司啊？”
顏煌搖頭：“戰略布局這一步必須走，但是五十億已經很便宜了，可對我來說，對雙贏來說。我之前有點想得沒那么多。現在看來，還是可以互相不損失什么。”
看著凌瓏：“最好咱誰也別占誰便宜。”
“你看你！”
凌瓏對著顏煌：“又來了。我已經給叢政趕走了，你還生氣啊？”
顏煌無語，站定看著凌瓏：“你真趕走他了？”
凌瓏嘀咕：“那他多事，還替我得罪人……”
“他沒得罪我。”
顏煌看著她：“他說的是事實。只是我以前總標榜自己鏡子的性格，人家給多少我還回去多少，現在我居然占便宜還裝不知道。”
“哪有什么便宜啊？！”
凌瓏看著顏煌：“我心甘情愿的，不然想占都占不到。你真當我傻白甜啊？”
顏煌看著她：“那你干嗎心甘情愿？”
凌瓏沉默片刻，對著顏煌：“這是要挑破啊？”
“我不是自戀啊。”
顏煌開口：“我記得我以前半開玩笑似的說過。我……”
“你心里只有你姐。”
凌瓏嗤笑：“你給不了別的什么。所以才拉我入伙，希望給我捧紅，還之前很多人情。”
凌瓏攤手：“反正我還沒紅呢，該幫的忙你就心安理得找我幫，我也愿意，想那么多干什么？”
突然皺眉：“是你姐有什么不高興了？覺得你離我近？”
顏煌搖頭：“那倒沒有。”
嘆口氣朝前走：“算了我們不說這個。”
凌瓏笑著一起走，顏煌詢問：“覺得保險嗎？50億能不能拿下？”
凌瓏開口：“能。她急需錢鞏固基本盤，陸地院線是她的拓展經營項目，不是本行。房地產還得有幾年才能回落，現在是不進則退，市場份額血淋淋爭取到的不可能放手。無底洞也要填。”
“那阿貍……”
顏煌不解，凌瓏笑：“人家看出來了，所以不會輕易喂飽她。在商言商嘛。”
顏煌感慨：“希望我別有那一天。”
凌瓏看看他，沒說話。顏煌疑惑：“怎么了？”
凌瓏笑：“你說你不自戀，其實這么說的都自戀。所以不是很想夸你。”
顏煌皺眉：“夸夸吧，最近感覺情緒有點低落。”
凌瓏不解：“怎么了？又是兩國首映禮，又是票房都大爆。把你個人事業和成就又推上前一步……我知道了。”
凌瓏笑：“你從來不會因為事業情緒低落，又是你姐對吧？”
顏煌摸摸鼻子笑：“去韓國之前，我不小心把我姐的所有親戚懟了一遍，當面。這次給她惹毛了。對我一直沒好氣，如果不是我磨著強硬的貼著，估計她都不想理我了。”
“呵。”
凌瓏看著他：“那你還懟？你從來不是后悔的性格。”
顏煌皺眉：“我不后悔，因為我本來也沒做錯。甚至沒說錯。但是他們覺得我和長輩這么對著干……”
凌瓏突然想起什么，低頭沒說話。
顏煌看看她，也想起什么，手插兜朝前走。
許久之后，凌瓏笑著看著他：“正常情況不會的吧？那天你是不是心情不好發脾氣泄憤？”
顏煌抻著懶腰往回走：“餓了。吃飯。”
凌瓏笑，招手讓工作人員來，叫了助理安排飯菜。
吃完還有點困了，又直接安排人開房間睡在那。
直到電話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