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無言以對讓橘枳有點想笑，這家伙是什么情況，不說為什么借錢也就算了，竟然連怎么還都沒想好，這是一個開口借錢的人應該做的事情嘛？
“不說話，我就當你不借了。”
留下這句話，站起來的橘枳準備走了，但才邁出第一步，猛地起身的言月拉住他的衣角。
“我想借一百五十萬！不要問為什么，只要你能借給我，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
諷刺感讓橘枳有了被愚弄的感覺，這家伙專程把自己叫到這里來就是為了開這個沒有任何營養的玩笑，什么心態？
倒不是言月說出的金額讓橘枳有多么失態，只是最后那一句“我什么都可以答應你”在表達些什么意思呢？讓人真是聽不懂了……
“如果你只是想找個人開玩笑，消遣的話，你找錯人了。”
用力將自己的衣角從言月手中扯出來，橘枳不想再在這里浪費時間。
可他還沒走出兩步，背后傳來言月的聲音，語氣非常堅定、果決，“我不是在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言月的聲音很大，把咖啡廳里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不少人還在竊竊私語。
“怎么回事？小情侶吵架啦？”
“我看不太像吧……這兩個都不像是情侶……”
“那是怎么回事？”
……
沒有在乎其他人的感想，腳下停住，轉身過來看著她的橘枳皺了皺眉，她不是在開玩笑？如果這只是個玩笑的話，那這個玩笑真是一點都不好笑。
“理由呢？”
倔強地低著頭，言月低沉的嗓音回答：“我不能說！”
——莫名其妙！
不糾纏，橘枳走了，言月馬上去追他時，身后傳來服務員的聲音，讓她只能回去。
“同學，你還沒結賬！”
……
“少爺？”
對于少爺這比較明顯的不快，柳青心里疑惑，有人讓少爺不爽？誰呀，膽子那么大！
關于言月的事情，橘枳沒有和柳青說的必要，所以沒開口。
“沒什么。”
柳青：“哦！”
兩人沒有更多的交談，柳青去廚房做事，橘枳去打開電腦，查收郵件。
在假期的好幾次學術交流會上，他結識了不少ai業界的大牛，這些人對橘枳在ai上的研究和理解表示有興趣，于是和橘枳保持著信件往來。
李家洋：
橘枳同學，你上次提出的自下而上的ai創造理念我表示贊同，當前ai業界的發展在理論上已經到了瓶頸期，神經網絡發展和其他外延技術升級都只是橫向擴展ai的應用和組織，始終跳不出人工智能名不副實的圈子！
不過，以自下而上的方式創造一個ai不僅是技術上存在難點，對ai定性也存在問題，如果ai真的能像人類一樣進行思考，那他們到底算不算是個人呢？我們是不是應該以對待人的態度去對待他們呢？
不好意思，我似乎說的太遠了，人年紀大了，總是會忍不住想到一些不相關的東西！
既然已經說到這里，那我就干脆多說一點吧，實際上，我對于你所說的自下而上的ai是持悲觀態度的，或者說，這個問題太過復雜，如果技術應用真的被實現，對社會造成的連鎖沖擊會是非常可怕的，我希望看到ai技術發展到全新的領域，但又不希望看到那一幕。
但站在一個科研工作者的立場上，我愿意支持你的想法，也可以為你的研究提供相關的技術和資金支持，只要你能拿出說服我身后研究團隊的材料。
可能的話，希望你能來燕大一趟，我們面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