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模糊了野遲暮的臉,雨里的花柔韌地顫動著,野遲暮比照片上看著嬌嫩,顧家把她養得嬌滴滴。
“謝謝導演,我之后會努力的。”野遲暮禮貌的準備離開。
方銘喊住她,“行了,畢竟是我看上的人,我教你,你再自己演一次,最后一次機會。”
野遲暮偏頭,驚喜地看著導演,緊緊地抓住機會,“謝謝導演。”
方銘上臺,他笑著,是個十足的偽君子,這人給外界的形象很好,翩翩如玉,年輕時是才子,很多國際大咖和他戀愛過,可是個出名的變態。
他走到野遲暮面前,伸手問野遲暮要刀,野遲暮表現的有些怕他,他捏著刀,和野遲暮的手指差那么一分的距離。然后再去摸野遲暮的手,野遲暮瞬間松手。
方銘看臺下,底下的人知道他要做什么,男人的劣根性,他們走了,把機器也給關了。方銘要動手動腳,又不會給小藝人留下把柄。
導演蹲下來,他摁住那個男群演的肩膀,讓野遲暮看好了,他捏著塑料刀在男群演身上捅,“這樣,用力扎,眼睛要癲狂,要失神,像厲鬼,明白嗎”
他一刀一刀下去,殺紅了眼睛一般,甚至他在享受這個過程,故意讓自己舒服,所以挑了整個劇本里最血腥的一幕,捅完了,他問野遲暮,“看明白了嗎你來試試。”
方銘又拿了個新匕首過來,野遲暮捏著手柄,指腹落在刀刃口上,輕輕地刮弄一下。
野遲暮仰頭去看導演,導演沖著她笑,俯身和挨得很近,要去捏她的腰,咸豬手說來就來,說“演好了,角色是你的,下次再給你女主。”
暗示的很足。
導演知道這是真刀,還讓她當成是假刀。
這個人一點也不無辜。
野遲暮應了聲好,她提著刀,一步步朝著下面的男群演走,男群演還不知道野遲暮手上是真刀,擺好了姿勢。
野遲暮捏著刀俯身而去。
導演嬉笑喊住她,“給你換個女的,換個oga來演舞女。”他還沖著野遲暮笑,露出一副我對你好嗎的表情。心里卻在罵野遲暮愚蠢,和前面試鏡的女人一樣,說讓脫衣服就脫衣服,野遲暮更蠢,讓她殺人,她不分清刀的真假就會陷入陷阱里。
舞女走了出來,身上換了舞女的妝,紗布包著她的身體,野遲暮上去和演舞女的工作人員握手,“辛苦了。”
高婕手一顫,咽著氣。
導演說“你按著我教給你的,用力捅,往死里捅。只給你一次機會,你要好好珍惜。”
這種感覺就對了,導演怎么會那么好心,他是個變態,讓兩個oga互相廝殺,最好把另一個oga捅傷,這樣才能抓住的野遲暮把柄,以后野遲暮就是他的賤婢,是他的奴隸。
高婕躺在地上不停的求導演,她明白導演要做什么,“別,別這樣,放過我吧。”
野遲暮站在導演面前,她半蹲著身體捏著高婕的下顎,讓她抬起頭看著自己,野遲暮的眼睛漆黑,高婕本能的害怕,“放過我”
方銘逼迫野遲暮,“想想你的未來。”
野遲暮勾著她的脖子,壓住她的身體,暴君怎么可能放過要刺殺自己的人,刀落在她臉上,導演問她為什么這樣,她閉了閉眼睛,“我很害怕。”
導演剛要阻止,就看到血從兩個人的身體流了出來,“繼續,繼續。”野遲暮應該不知道是真刀吧,看不到好,看不到才敢真的刺傷人。
沒注意到時候,野遲暮用刀柄一下一下的扎高婕。
扎得時候就捏血包,血液四濺噴了她們一身。
野遲暮吞咽,鼻腔里是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