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遲暮挑挑眉,和她手指勾手指,說“錢不會要回去吧,”
顧知憬后背貼床頭往后靠,袒露自己的身體,說“要不要錄個視頻這樣你也放心些。”
野遲暮看看顧知憬的樣子,拿被子包住她,“你真不要臉。”說著,她拿衣服給顧知憬穿上,其實顧知憬可以自己穿,只是她脫著脫著,脫習慣了,就想自己親自動手,她在心里說我會把這一天過去的。
顧知憬點頭,笑道“我是想著讓你能有一點底氣。”
顧知憬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那可以說,顧知憬根本、從來不欠她什么,偏偏她成了這個世界欠野遲暮最多的人。
野遲暮捏著卡片,顧知憬是心甘情愿欠著。
野遲暮看看顧知憬,顧知憬又睡著了,眼睛緩緩地閉上,視線再次陷入黑暗中,光對他關上關了門。
她摸摸顧知憬的頭,起來穿衣服,出了門,她走遠了給白青薇打了個電話,“薇薇姐,麻煩你幫個忙,你上午去試鏡的地方看看演舞女的人是誰。”
“找這個做什么”
野遲暮撒著慌,“我很想拿這個角色,想花點錢買通她,讓她到時候好好配合我。”
白青薇現在在公司,她說“那你下午過來,讓小蟬送你。我去安排。”
這種事兒她以前也干過,“但是你還是要好好表現。”
“到時候讓她配合我,裝死,如果可以我想親自跟她談,說一說我的具體要求。還有,薇薇姐,能不能錄視頻啊。”
試鏡都不準私自拍攝,導演不會讓演員發出來,白青薇剛要提醒她沒劇組點頭,私自泄露要吃官司。
“沒事,賠的起,有錢。”野遲暮手插在兜里。
“”白青薇也不是什么好人,“隨你。”
昨天聽完野遲暮的話,白青薇內心波動很大,被影響到了,顧知憬沒昏迷不醒,不會出什么問題,她有可能真的那天晚上去接柳漱。
只是顧知憬摔倒了啊。
也許她命中注定要摔倒了呢
白青薇帶過很多藝人,也看過過多劇本,很多導演喜歡玩時間理論那一套,但那只是說說,是劇本,不可能真的有什么循環,時間重來。
人生有很多選擇,也許走到現在才是真實的,才是該走的路。
白青薇不愿意深入去想,她還是覺得野遲暮壓力太大想多了,顧知憬摔倒對她打擊太大,她過于較真,一直重復去想這個事,想出問題了。
這般想著,白青薇掛了電話,先去聯系心理醫生,看看能不能預約上。準備再去托關系找一找那個代演舞女的人,托關系不放心,她還是回辦公室讓信得過的助理去辦。
柳漱辦公室跟她辦公室聯通的,她進去就看到柳漱坐在紅沙發上玩游戲,昨天陰陽怪氣之后,倆人一句話都沒說。
她仔細看柳漱的耳朵。
柳漱戴著兩顆白色的珍珠耳環,并不是粉色的。
柳漱抬眸看她,沒同她說話,錯過她,側著身體繼續打游戲。柳漱不會生氣,她表達不開心的辦法就是不說話。
柳漱耳朵生得好看,捏一下軟軟的,戴珍珠顯得小巧撩人,總想用手指去捏。
野遲暮的話對她的影響太大了。
白青薇想,要是她接到了柳漱,柳漱的耳環落在她車上后面會發生什么,撿到耳環又會怎么樣。
白青薇想自己會怎么做。
大概會買一對新的給她
這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