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夠了,野遲暮把劇本給顧知憬看。
給她試的戲就是刺殺戲,最初野遲暮沒有拿到劇本,里也沒有描寫這部戲的拍攝過程,多數是在描寫男女主拍的刑偵劇。
通過刑偵劇修補了兩個人的應激障礙,感情寫得很細膩,顧知憬都快看吐了。
顧知憬回到床邊翻著劇本看,劇情是暴君被舞女刺殺,舞女露餡,群臣把舞女摁在地上,然后暴君捏著刀子,一刀一刀捅進了她肚子里。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臺詞很少,念出來就幾個字。
“寡人,哈哈”
暴君覺得痛快,把舞女痛的血肉模糊。
上面有提示,讓野遲暮演出癲狂,心狠手辣,不留任何情面的樣子。
顧知憬看著野遲暮,野遲暮跪在床上,身體前傾,她裸著,回了一個笑,攝魂奪魄,野遲暮看著的確像那個妖孽的暴君,她說“劇本我會好好演的。”
顧知憬捏著劇本,沒法認真去看,視線中都是野遲暮的,她閉了閉眼睛。
她越發覺得君華耀在掰劇情線,非得讓野遲暮殺一個人,這個該怎么避開呢
這是故意讓野遲暮去殺人嗎
顧知憬很擔心。
野遲暮挨著顧知憬的耳朵,呼吸落在她耳垂上,輕聲說“寡人今天要你侍寢。”
顧知憬吞著氣。
野遲暮演技好不好她還不清楚,但是她臺詞功底是真的好,顧知憬耳朵都麻了。
她又呼了口氣,手指落在顧知憬胸口處,輕輕地按了兩下,讓顧知憬整個身體蘇蘇麻麻的。
再說下去,顧知憬可能真的昏迷到一睡不醒。
野遲暮收了這個劇本,跨坐在她腰上,“我去看看情況,情況不對我就不演了。她們還能按著我得手殺人不成。”
顧知憬就怕是這樣啊。
“你去試試。”顧知憬想,回溯就是反派覺醒,如果野遲暮被設計殺了人,她就告訴野遲暮這個世界有問題,告訴她她曾經死過一次,大不了再去黑暗里待一段時間。
野遲暮看著她的表情,皺皺眉頭,她不喜歡顧知憬這種表情,好像要赴死一般。她抱著顧知憬,用身體力量告訴她不能亂來,她會有更好的辦法。
她得忍,不讓任何人發現她的計劃。
顧世昌來這里來了兩次,一次是野遲暮不在,他來了看到的是昏迷不醒的顧知憬,心情還挺難受的,坐了一會兒就走了。
后面他又來了一次,野遲暮在里面,但是不能開門,野遲暮不準把顧知憬把弄醒的原理告訴他,說出去臉都沒了,很羞恥的。野遲暮鉆到被子里,顧知憬跟在線的顧世昌講話。
顧世昌不能見到她人,都要懷疑是不是搞了個假人在里面說話,實際顧知憬都沒醒。
顧知憬聽著都笑了,看看趴在她旁邊睡覺、臉緊緊地埋進枕頭里的人,心里濕潤又溫暖。
“野遲暮睡覺呢,你進來做什么。”
顧世昌聽到這話,就放心了,是她女兒的口吻,連自己父親的醋都吃的人,圈子里也沒幾個了。
顧世昌聽著她的聲音,蠻欣慰的,“東西放在門口了,你自己記得出來拿。”
外面人走了,里面的人才敢肆無忌憚,野遲暮伸手保護顧知憬,緊緊摟著她。
早上,野遲暮醒的很早,她今天要去試鏡,白青薇也打電話讓她自己試試戲感。
顧知憬很擔心,表情很愁,很擔心她去試鏡會不會出問題,圈著野遲暮的腰先不讓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