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結果,沒有研究出來,她還挺遺憾的,那是她在讀書期間的小小研究,當時還沒有深入展開。她一直記著,就成了現在的夏科學家。”江無霜輕聲說著,回憶起以前的童真,眼角還帶著笑,很溫柔。
江無霜說:“后來,我當了腺體醫生,她搞科研去了。”她又問:“你和顧知憬匹配度不高吧。”
這里的abo之間會有匹配度,有結婚需求的,沒有戀人的,可以去官方填寫資料,在星網上查與自己契合的另一半。
匹配度達到95就能是天生一對,要是達到100那基本就是天命了,聞著味兒兩個人就得發情。野遲暮沒想過這個問題,“匹配度不能代表一切吧,beta和beta的愛情怎么辦很多beta非常相愛。”
聊的期間,江無霜的手機響了,她拿手機看了一眼,夏歡顏發過來的。
小霜,周末你不值班吧,我們去看房子嗎我收到顧知憬打來的錢款,四千萬足夠了。她還蠻大方的,直接一口氣給了。
江無霜把手機放下,看野遲暮的表情更柔和,說:“下次你要是害怕就讓顧知憬陪著你一塊來吧。”
說了一會閑話,耽誤江無霜下班的時間了。
野遲暮勾了個笑,她捏著單子,一直捏得皺巴巴,她今天不全是來看病的。
她說:“江醫生,你多陪陪夏醫生,沒事也帶她做個體檢,然后,盡量不要接觸陌生人。”
“嗯”江無霜沒明白她什么意思,卻懂了內里的意思,夏歡顏有危險了嗎。她皺眉,瞬間情緒緊張。
野遲暮不多說,說多了,怕她覺得自己在開玩笑,不能引起她的警覺,夏歡顏為什么死,怎么死她根本不清楚。
野遲暮從椅子上起來拿著單子出去,江無霜疑惑著,想了想,她喊了聲,“心情要放好一點,壓力不要太大了。”
“知道的。”
野遲暮感嘆的想,幸好我不是救世主,不然我要難受很久。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用表現的太圣人。
可這份傷感從哪里來的呢。
可能是腦子里斷斷續續響起來的聲音。
“我還有很多話沒跟她說,我們認識很多年,什么話都說過,但是,那些話卻一直藏在心里,一直、一直沒說過。”
“好遺憾啊。”
為什么一個瘋瘋癲癲,把手術刀當玩具耍的人會說這種話,野遲暮迫切的想做些什么,又不知道該怎么發泄。
野遲暮一個人來的,沒有打給任何人,也沒叫人來陪著她,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走出醫院才發現自己沒打傘,頭發被淋濕,她拿出傘抖了兩下,風吹得太猛烈,怎么撐都撐不開,她用力抖了兩下,終于把傘撐開了。
走了好久的路。
路邊被淹了,她想找個地方坐下來,發現路邊根本沒有椅子,最后靠了一棵濕漉漉的樹,傘外的世界是暴雨入侵,傘下是干燥的,眼睛都是干的。
野遲暮拿開傘,密密麻麻的雨水壓下來,雨、暴風雨都很常見,她經歷了太多這樣的雨夜,整個天空都雨濕透了,就好像整個城市都在按部就班,而她是個異類,她沖動的發狂,一直在嘶吼,可是別人看她像傻子,她怎么掙扎都沒有用。
總像是有什么在逼迫她認命。
野遲暮想,應該又有什么要記起來了。
她一直在走路,旁邊有的士停下來喊她,問她要不要坐車,前面路堵的不成樣子。
野遲暮搖搖頭,不太相信路邊這種車子,她在網上叫了車,她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如釋重負,看著車窗外唇微微勾。
只是到家,她就有點咳嗽。
家里有感冒藥,野遲暮把藥找出來,她給自己泡了一杯喝,躺在沙發上隨便想想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