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我去醫院。”顧知憬壓著聲音同外面人說,她抱著人開不了車,可秦伶月也是個aha,顧知憬又讓她退遠些千萬不要靠近。
“我去叫個beta過來。”秦伶月心里也是恨,今天是淫魔橫空出世了嗎,oga一個比一個慘。
顧知憬說:“給交通那邊打個電話,走應急車道。”
虧得顧知憬帶來的人多,beta保鏢迅速上車,顧知憬把車上藥箱翻出來,借著車燈看上面的使用說明。野遲暮干裂的嘴唇動了動,“我打過了,再打也沒用”
“嗯,你先把眼睛閉上。”
野遲暮說:“好疼。”
手臂疼,后頸也疼,全身都是疼的。
秦伶月有經驗,提醒她說:“知憬,你用信息素疏導,她來前應該打過強性抑制劑,現在發熱期被催出來,身體一定不舒服,你安撫安撫她,不然她哪里頂得住。”
秦伶月說完再次拿手帕捂著口鼻,很怕自己克制不住迅速鉆進了另一輛車,她喊了個beta來幫自己開車。
倘若野遲暮出門沒打抑制劑身體還好受些,現在脖子上的腺體紅腫不堪,她身體都是燙的。顧知憬把針換了個方向,快準狠給自己扎了一針,盡管如此,她還是難以控制住心里的欲念。
理智也在癡迷這個oga。
“好難受。”野遲暮低聲說著,聲音很粘稠,她抱著顧知憬的脖子,瘦弱的身體輕輕地貼著顧知憬。
顧知憬知道她手疼不讓她使勁,她扶住她的腰,身體往后靠,由著野遲暮靠近,野遲暮拽她的領帶,她拽下領帶給野遲暮,野遲暮想要的不是這個。
她頭發濕漉漉的,發梢上的水珠變得滾燙。
她蹭到顧知憬的胸口感受到了她的心跳。
她想要這個女人。
她曾經被這個人標記過,骨血里融入過這個人的信息素,感受過她的基因,她們的信息素應該結合在一起。
“沒事了。”顧知憬安撫著躁動oga的身體。
殊不知,oga早到了崩潰的邊緣,溫柔的嗓音落在她耳朵里就是催發劑,野遲暮嗓子很干,腦子什么都想不得了,“顧知憬,我好難受”
標記我吧。
話在喉嚨里,最后一絲聲音在發顫。
顧知憬手探到她的后頸,只是簡單地摸了一下手指徹底濕透,這里也受傷了。
原著里根本沒說她會出現這里,更沒有說她也被下藥了。
是因為她是反派,要給男女主讓路。
所以不配讓人心疼,是嗎
“抱歉是我疏忽了。”顧知憬心臟微微疼。
她現在很懊惱,她不應該過度相信那本書,錯誤的以為書里第一章沒野遲暮,就以為是男女主的主場。
其實在野遲暮心里,這不是她的錯啊。
顧知憬微微低著頭,下顎貼著她的額輕輕蹭著,極力安撫oga的情緒,平時冷漠宛如雕塑的人低著頭一遍又一遍的道歉。
高樓霓虹的光落在車玻璃上,oga軟綿綿地趴在她的肩膀上,身體和身體相貼著,無言勝有言。
野遲暮抓住她的肩膀布料。
野遲暮吞著氣,她越來越貪圖顧知憬的信息素,很香,哪怕她的信息素會讓oga體內含氧量降低。
但是她不怕。
oga雙手緊緊地攀附著aha的脖子,她尋找著aha的信息素,靠在她的脖頸處嗅她的香味兒。
她專門在兜里帶了一把碎片,誰敢靠近她,她就直接割了對方的頸處動脈。
oga沒有再抗拒這個aha,她很疼,于是她想到了排解的辦法,舌尖在aha的脖頸處品嘗茉莉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