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很糟糕。」
借助泰拉之心的力量,觀測遠方的動向,伊恩的靈魂回歸。
他神色凝重地對會議廳的同伴道「我看見遠方的虛境已經變得一片漆黑,雖然并非是我預知的漆黑,但也相差不遠。」
「那是怨憎之黑那片區域已經徹底被怨憎吞噬了。」
說到這里,伊恩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飛焰地動用了惡魔技術」
此時,距離霞輝城遭遇襲擊已經過了一個多星期。
這一個星期,霞輝領市政廳班子從上到下都在加班,被徹底整了一個焦頭爛額。
雖然空艇墜落并沒有造成人員傷亡,但經濟損失可是實打實的庇護塔的材料費也是錢,更不用說亞德伯特超頻造成的損毀就連回收利用都難,全部都得從頭造起。
而且,空艇墜落中,死掉的那一批乘客中,也有一部分是霞輝領的合作伙伴。
雖然說,那艘空艇里的絕大部分乘客都和霞輝領不是很對付,畢竟崇靈圣地葵基儀式這么大的事情坐當天空艇還遲到的人,無論怎么想都算不上盟友,甚至還不如那些不來的人,至少對方和霞輝領沒有什么聯系。
但就算只是貌合神離的合作伙伴,那也是合作伙伴。
譬如說里摩爾子爵,伊恩用腳趾頭都能知道,斷了對方財路的自己簡直就是對方的殺媽仇人,但就算里摩爾子爵再怎么想要把伊恩打倒在地,最起碼現在他還在好好地供應原材料,也不敢偷女干耍滑。
而那艘空艇上,和里摩爾子爵一個檔次的帝國貴族有三位,其他小貴族和普通商人也不少,他們有些的最終目的地可能都不是霞輝領而是哈里森港,結果糊里糊涂地就交代在這里了。
順便給伊恩留下一地爛攤子。
如今,里摩爾家族那邊正在瘋狂詢問伊恩具體情況,過去的合同全部作廢,他們甚至放話要在帝國法庭起訴伊恩,揭露伊恩那美麗皮囊下的惡毒真面目。
「你就盡管去起訴吧,再怎么起訴里摩爾子爵也回不來了他已經變成霞輝領的一團灰,變成我們領地的農肥了」
就算是伊恩這種好脾氣的人,遇到胡攪蠻纏的弱智貴族家族也被氣的不輕,他直接了當地恐嚇道「你們最好不要給我來南嶺,到了南嶺瞧我不把你們也都做成農肥」
那個時候,整個會議廳沒有人敢說話,所有人都眼觀鼻鼻觀心,不敢觸怒已經將會議室變成零下五十度冰柜的妖精領主。
不過說實話,這種脾氣倒還真的挺妖精的。
這一次的危機不僅僅是合同的作廢。
飛焰地的惡魔軍團切斷了西南行省的交通要道,物資交互出現了大問題。
「老大,帝國貴族廳剛剛發訊,他們說讓我們不用擔心那些家族的威脅他們還說,目前我們銀峰伯爵領應當發揮出帝國貴族的榜樣,迅速整頓南嶺亂象,做好防范飛焰地突襲準備。」
此刻,青潮算是匯報了一個好消息,喝了一大口可樂消氣的伊恩嘆息道「算他們知道誰才是受害者,假如他們真的敢讓那群蠢貨起訴我,我今天就飛去西部行省把那群弱智全殺了嫁禍在飛焰地上。」
思索了一會,伊恩揮手道「告訴他們,西境那邊的虛境里面有大東西,危機最起碼也是天災級,我能搞得定飛焰地突襲南嶺的軍隊,搞得定虛境的惡魔,但未必搞得定那個玩意。」
「是,老大」青潮痛快地答應道,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問道「我們真的搞不定嗎」
「說不準。最起碼要付出很大的代價。」伊恩道,他沉思片刻,回憶著熄星道途中的過程,緩緩道「最起碼,這支惡魔軍團未來徹底成型后,第五能級
不出手,是可以輕松覆滅小國的。」
我都差點被打爆了,那可不就是輕松覆滅小國嘛。
微微點頭,先知嚴肅道「就算我能對付,那也不應該是由我來對付。帝國人是都死完了嗎主戰場又不在我們南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