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凡眉頭皺了一下，平靜回絕。
“不能看？如果必須要看呢？”那個少女原本靠著椅子的身體，忽然前傾了一下，她身上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也在這一刻無聲洶涌。
幾乎于此同時，她身后的那兩個老嫗，左側的一尊，也驟然往前走了一步。
“梅斯小姐，您之前，并未加這樣一個條件。”
“他是我們凱琳家族介紹來的人，您難道想要強行動手？”
蘇小凡身后凱琳家族的那個老者，見狀臉色微變，他赫然也往前，大步走出了一步。
“強行動手，倒也不至于。”
“不過，我想看一下他的臉，如果不讓看，這場交易，也可以取消，我們不悔對你們動手，但是，我們取消交易，還是可以的。”
那個坐在最前方的少女，盯著蘇小凡，她似乎對蘇小凡很感興趣。
“梅斯小姐，他的身份不方便泄露……”美洛爾見狀，她往前走了一步，也勉強說了一句。
這是她闖下的彌天大禍，在生死面前，她更加想要活著。
她也更想，完美的去處理，眼前的這件事情。
“我可以發下心魔誓言，我絕對不對外泄露他的身份。”
“你們應該清楚，最高等級的心魔誓言，就算是巫神八階，乃至九階的巔峰存在，也未必能輕易解開。
這個時代，有沒有大帝級別的存在，還未必能說得準。
所以，在我發下這個心魔誓言之后，你們應該可以放心了吧，我就是單純的好奇，他，究竟是誰。
我在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大廳最前方，那個帶著面紗的少女，身上氣息再度洶涌了一下，她身上甚至爆發出了一股讓人顫栗的恐怖威壓。
她語氣平淡，像是還帶著一抹好奇，但是，隨著她身上氣息的洶涌，卻又無形之中，給人帶來一種壓迫感。
不過，蘇小凡好像也可以看出，這個少女，雖然執意想看看蘇小凡真實的容貌，但是也好像并無惡意，僅僅只是有些好奇罷了。
“可以。”
蘇小凡見周圍的幾道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蘇小凡在這一刻，也并未再拒絕。
在有心魔誓言的限制之下，蘇小凡倒也沒有這么多顧忌。
蘇小凡很清楚以自己現在的身份，就算是身上攜帶著一根禁忌發絲，那么，自己也還不值得，讓一尊大帝出手，去破解心魔誓言一次。
蘇小凡在這個世界這么久，大概現在也已經明白。
這個世界，絕對是存在著巫神七階，八階，乃至九階以上的無上巔峰強者。
只不過，這個世界，巫神五階以上的巔峰強者，也不知道是處于什么原因，他們絕大多數的時間，幾乎都是處于一種自我封印之中的。
實力越強，封印的就越厲害！
他們有可能是想通過這種自我封印，在延長自己的壽命，在等一些機遇，也或者，他們將自己封印，是有其他自己根本不知道的目的。
不過，現在可以確定的是，巫神五境之上的存在，基本都是處于自我封印之中的。
他們偶然出現，應該也都是為了真正的大事。
美洛爾，以及那個老者，在凱撒酒店里對自己動手，原本就已經極度嚴重的違背了凱撒酒店的規定。
他們只不過，當時太自信了。
自己與他們交易，在這個前提之下，再加上心魔誓言的約束，蘇小凡幾乎已經有九成九的把握，他們不會輕易冒著這兩重死亡風險，去揭露自己的身份。
而眼前這個梅斯家族的少女，自己與她并未有什么恩怨，如果有心魔誓言做約束，也未必不可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