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小凡從那巨大的青銅古棺的一角上,利用那青銅頭顱,也已經強行砸掉了,兩個巴掌大小的青銅塊。
與那巨大無比的青銅古棺相比,被蘇小凡砸掉的那兩個青銅塊,看起來不值一提,可廣場上的很多人,心中還是忍不住冰冷驚悚!
“咳,咳咳……”
“你的方案,我也想試試,我的方案失敗了,所有人,都死了,包括他,現在,就剩下我自己還活著……咳咳咳……”
兩塊青銅塊砸落,可在蘇小凡剛剛停下的時候,從人群外,忽然走進了一道身影。
“滴答1
那身影身上,有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息,他走過,身上還有殷紅的血液滴落!
他眼神之中的桀驁不馴,以及那一抹幾乎壓抑不住的瘋狂,在這一刻都像是化為了一片殷紅的血色!
“涂飛?你,你剛剛不是闖上那一條黑色大道了?你活著回來了?”
“那大道上人,全部都死光了?這,這么快?你,你之前踏上那黑色大道的時候,不是還沒有出現什么意外,怎么所有的人,都是瞬間死光了?”
巨大的棺材周圍,有人看向了涂飛,也有人轉頭看向了那漆黑大道。
涂飛身上幾乎已經被殷紅的鮮血染透,他的腹部,右側大腿,以及后背,還有喉嚨處,都有一道極為明顯的傷痕!
那傷痕,像是被什么強大的兇獸,獵殺后留下了。
那傷口若是在普通人的身上,幾乎都是致命傷,哪怕是在涂飛身上,也給人一種涂飛隨時都會死亡的感覺!
涂飛之前強大,自信,瘋狂,而現在,他身上血液滴落,他身上剩下的,只有瘋狂。
“你砸掉的青銅塊是兩個,你從枯木道長手中拿過的香,也是兩只,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另外兩樣東西,你準備的應該也是兩樣。”
“你應該是想,找一個炮灰,先去探路,現在,炮灰你不用找了,我來給你當這個炮灰,你看可以嗎?”
涂飛咳嗽,他一步步,走到了蘇小凡身前。
“那就試試。”
“你走前面,我跟在你后面,要是當炮灰的話,你需要聽我的命令。”
蘇小凡看著涂飛,并未拒絕。
蘇小凡大致理解涂飛的心思,數百年傾盡全力的計劃,失敗了,他自己也近乎死亡,他在這種情況之下,能有再拼一次的機會,對他來說,甚至算的上是一種幸運。
當然,蘇小凡對他,同樣有該有的防備!
在城中,蘇小凡誰都不信,蘇小凡最信的人,是自己!
“我專心的培養過炮灰,比如,那個人,那個已經走到了盡頭,還是死掉了人,我知道我怎樣才能,成為一個好的炮灰。”
涂飛擦了擦臉上的血。他身上之前,在古城之中,收集的很多東西,已經破碎。
他這個級別的修士,按照常理說,他應該很容易,就能將自己的傷口封閉起來,但是,他現在的傷口,似乎受著某種特殊詭異規則的影響,傷口很難愈合。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收拾好自己,將自己身上的血液擦干,傷口既然無法直接止血,那就包扎上。”
蘇小凡一邊開口,一邊已經將自己的目光,從涂飛身上挪開。
炮灰,就應該有炮灰的覺悟。
蘇小凡直接就將涂飛,擺放在了炮灰的位置上。
蘇小凡在開口之中,則直接走向了野牛妖王,亦或者說,蘇小凡走向了,野牛妖王手中拎著的,那一個判官陰神的頭顱。
“你,你這么看我干什么?我,我之前就已經說過了,我就是一個普通的陰神,我之所以剛剛沒死,可能是因為,我是陰神的特殊體質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