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那一副圖,實在太過古老和破舊,根據我的判斷,至少有七萬年以上了,如果不是這座古城特殊,那圖早就化成了宇宙里的塵埃。
我當時,隱約之間,從那圖上找到了一個極為特殊的符號,而那個符號,就是在這座古城,內城最核心的地方。
我當時模糊猜測,那個符號,應該就是出去的一個標志,我感覺,那與混沌世界,超遠距離的頂級傳送陣的符號,有一些類似。
我后來進行了反復對比,又幾次進入鬼戲,還在圖上找到了鬼戲里的參照物,我幾乎確定,那圖上畫的地方,應該就是這一條黑色大道的盡頭。
我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選定了一個最主要的突破方向。
我很清楚,這座城中,有很多人都有自己的推測,尤其是,一些真正頂級的無上巨頭,連鴻蒙圣地,也有自己確定的方向。
如果我想再得到更多其他,有可能離開這里的方案,我或許也能通過各種手段得到一些。
但是,我不想改。
我就堅定的認為,這里,就是出口的方向,哪怕是錯了,我至少也證明出了,一條錯誤的路。
我在這古城之中,也能有一個明確的目標。
而有明確的目標,也才能有足夠瘋狂的動力,我這個人,無論修為修煉到什么境界,我都需要一個明確的目標,這樣,我才會舒坦!
“至于猜測,我感覺,這條黑路的盡頭,應該就是這座城的最核心的位置,也應該就是一個,大型的傳送陣1
涂飛的語氣,明顯比之前平靜了很多。
他這一次的回答,也與之前的,有很大不同,他這一次的回答,甚至沒有很強的情緒波動。
蘇小凡在后面,卻點了點頭。
蘇小凡更傾向于相信,這一次的答案,不過,蘇小凡卻并沒有因為這個答案,影響自己的判斷和計劃!
傾向于相信,并不是真正的相信!
“孟老,我記得,您并不比枯木道長進入鬼戲的次數少,枯木道長主要進入的是道觀,而您主要探索的地方,則是那一座寺廟。”
“我想,您應該不介意,送給我一塊佛前金磚,我也想試試,您應該不介意,多一個人,給您探路吧?”
廣場之上,人群之中,一個穿著一身青衫的青年,則走到了人群里,一個看似并不是很起眼的,佝僂著腰的老者身前。
那個青年,赫然是之前,在青樓以及三號街的位置,曾想搶劫蘇小凡手中鬼燈和青銅頭顱的那個人,徐川!
“對蘇小凡來說,涂飛是炮灰,是探路的人,對您和其他人來說,走上那一條黑色大道的,他們兩個應該都是炮灰。”
現在,再多我一個,您應該不嫌多吧?多一個人探路,也更安全。”
徐川雙手伸了過去,語氣雖然平淡,但是動作卻顯得很恭敬。
那身材佝僂著的老者,則只是咳嗽了一聲,他看著蘇小凡與涂飛,這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走出上百步的背影,他并未拒絕徐川。
他隨手從自己身后的布袋之中,掏出了一塊金磚,扔給了徐川。
他并沒有抬眼看徐川,他的目光,始終都在看著蘇小凡和涂飛,似乎,徐川并不重要,那金磚他也不止一塊。
徐川躬身道謝,他拿著那一塊金磚,轉身又朝著枯木道人走去!
“咦!這不對啊1
“這條路驢爺我也走過,不是越往前,越難走嗎?就像是掉入了沼澤,他們兩個為什么會走的這么隨便?難道,那小子說的是真的?”
驢人立而站,它眼神之中,慢慢多了一抹凝重。
“什么人?”
可在驢在凝重的看向蘇小凡的時候,它同時又像是感覺到了什么,它忽然轉頭,它的目光,直直的朝著廣場最后方的那一條路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