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想他們的后代,像他們一樣。
他們也不想,自己活成他們父母一樣。
如果涂飛遇到了一個女人,在他的規劃之中,他自己的未來是什么樣子的,他的孩子和妻子的未來是什么樣子的?”
蘇小凡在面對那花轎的事情,再回答這個問題,并沒有像回答廣場上,那個少女一樣那么深刻,蘇小凡選擇了,用最直接的答案去回答。
蘇小凡畢竟給這個花轎,當過轎夫,蘇小凡感覺,這個花轎對情感上的理解,似乎和一般人不同。
“懦夫,又不是懦夫?”
“喜歡就喜歡了,哪里有這么麻煩?遇良人,不娶不嫁,那不是廢物么?什么責任,什么亂七八糟的想法?
以我看,走上黑色大道上的那個男人就不錯,如果連最直接的愛恨情仇,都不敢體驗的話,那還活著干什么?”
花轎之中,哪怕蘇小凡已經用最簡單直接的語言,去回答她的問題,她似乎對蘇小凡的答案,依舊不是很滿意。
蘇小凡見她的反應,并未再開口!
蘇小凡在地球上擺攤的時候,只是有過最底層的經歷,大致明白涂飛在想什么而已,在這種地方,蘇小凡并不想與這個詭異的花轎,進一步交流。
“人,我要帶走。”
那個花旦妝容的少女,再度開口,她這一句話,不知道是給花轎里的人說的,還是給其他人說的。
她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后,一步朝著蘇小凡,再度邁出!
“你們,真的是禁忌鬼物么?”
蘇小凡眼睛轉動,目光從門口花轎上收回,然后看向了那鬼戲花旦少女!
那少女卻沒有回應。
她話音落,手指動了一下,她身后之前那個拿著鼓的扎紙人,隨著她的手動,忽然詭異的,在空氣之中,失去了身影。
“拿著鼓的那個扎紙人消失了?”
“不對,這個畫著戲裝的少女,究竟是什么人?她真的是禁忌鬼物嗎?一個禁忌鬼物能控制另外一個禁忌鬼物?她是要殺你?”
洪楓看著扎紙人消失,他失聲驚恐開口。
蘇小凡的手,則一把抓在了,自己腰間的青銅頭顱之上,同時,隱藏在袖子之中的銅錢,也嘩啦的響動了一下。
不過,蘇小凡并未將銅錢灑落出去。
蘇小凡只是目光掃視四周,像是在觀察著一些什么!
咔嚓!
洪楓話音剛落,在蘇小凡身前大約五米的位置,有一個紙人的胳膊,忽然在半空中詭異出現。
那胳膊像是被什么東西,齊根砍斷了一半。
白紙糊成的胳膊,直接就朝著淺池之中,墜落了過去。
緊接著,在那憑空出現的斷臂旁邊,有一個腰間挎著一個紙糊的鼓的紙人,也跟著顯現了!
“是剛剛那個消失的紙人?”
“他發生了什么?他被這青樓一樓的禁忌鬼物,給纏上了嗎?這也不對,禁忌鬼物,怎么會主動滅殺禁忌鬼物?這,這究竟發生了什么?”
洪楓雙腿空蕩,他看著眼前這一幕,他眼中的驚惑更為濃郁。
他在這座城中,已經生活了非常長的時間,至少也有數百年,可眼前這一幕,依舊讓他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陌生感。
在以往的天黑之夜,他都會選擇,在他師尊的那個穩定的庇護之地,閉門不出。
也有極少數的情況,他會選擇一些安全的避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