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錢飛落,涂飛的手抓住了那青年后背的衣服,銅錢砸中了那青年的身上很多位置,以及也落在了那黑影身上很多片。
可那青年一口也已經徹底咬落。
他這一口咬落,在空氣之中,似乎還出現了一種像是咬在海蜇上的,那種清脆的咔嚓聲。
聲音不大,可這聲音,卻驚魂!
“黑道上的那個男人,曾經啃食過禁忌鬼物,他是想替涂飛,進行嘗試,他也要嘗試啃食一口禁忌鬼物,然后,替涂飛去做一個實驗?”
有一個老一代強者,看著眼前這驚悚的一幕,他直接后退。
啃食禁忌鬼物!
這種瘋狂激進的行為,他已經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了,這場景,有些超乎他的預料,瘋子,古城之中,不缺一些古老神秘的存在,也不缺古老恐怖的巨頭,同樣,古城之中,顯然也存在著瘋子!
“涂躍,不,他真正的名字,應該是叫胡越。”
“一百二十年前之后,涂飛救了他一命,從此之后,他就一直跟著涂飛,他剛剛是看出了,涂飛想要自己,啃食一口那詭異的東西,作為嘗試?”
涂飛身后,有一個被邀請過來的青年,看著眼前這一幕,眸子同樣震顫了一下,他看出了一些什么,他也知道那年輕人的身份。
“哥……”
“別動1
銅錢灑落,涂飛一把已經拉回了那個年輕人涂躍,可那年輕人臉上卻流露出了一抹微笑,他一邊微笑,還一邊大口的攪動口中的東西,然后朝著肚子里面咽去。咔嚓嚓……
而地面之上,那上百枚銅錢,灑落在那一道半透明的黑影身上,那黑影的動作,像是緩慢了很多。
不過,黑影身上,那上百枚銅錢,卻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正在變得漆黑,銹跡斑斑,然后風化。
一秒之后,微風吹過,那黑影身上所有的銅錢,也都已經消失。
隨著那銅錢消失,壓在郝平川身上的那黑影,也無聲跟著消失了,而地面之上,郝平川則赫然已經停止了咳嗽!
大羅金仙后期,郝平川,隕落了!
“哥!我沒事,就是嘴有點麻,我真沒事,這種時期你就應該讓我做,你還忘了,你一百多年前,剛救下我的時候,怎么說的嗎?
你說,你救我,是為了讓我當炮灰。
既然是要當炮灰了,為什么還這么猶豫?我已經多活了一百多年了,如果一直不做點什么,我會感覺我很沒用。
現在,我絕對挺好。”
那青年咽下去了所有的東西,他咧了咧嘴,然后又朝著那一條漆黑大路上看了一眼,他燦爛的笑了笑。
“別動,拿好這個青銅鞋,保持血液一直滴落1
涂飛卻根本沒有去看那青年,他太陽穴周圍的血管,都恐怖跳動了一下,他在剛剛拉回那青年的瞬間,他赫然從懷里,掏出了一只青銅鞋。
那青銅鞋樣式特殊,與地球上古代的繡花鞋,有點類似。
此時,涂飛已經刺破了涂飛的皮膚,然后,讓涂飛破開流血的皮膚,一直朝著那繡花鞋上滴落。
嗡!
那看似普通的繡花鞋,微微波動了一下,那青銅繡花鞋上,隱約之間,有一股極為特殊的東西,似乎將那個青年,給籠罩住了。
“沒有什么變化么?他啃食一口那禁忌鬼物,居然沒有直接死?”
“那青銅繡花鞋,就是傳說之中,二百多年前,涂飛九死一生,從西城一座墳場之中,帶回來的那一只鞋?”
圍觀的人之中,有人在驚惑,也有人在猜測。
“噗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