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筆直漆黑的路上,依舊沒有任何動靜,那個身上沒有什么生機的修士,眼神之中,似乎已經沒有了什么生死概念。
在很多人道目光,看著他都十分緊張的時候,他卻一步接著一步,往前走去。
第八步!
涂飛眼睛猛地圓睜,他眼神之中,一抹亢奮像是在直接燃燒!
第九步!
涂飛和涂飛身后的那十來個人,眼神里同樣也爆發出了一片濃烈的緊張和亢奮。
“我搜集的資料之中,這占地數十畝的龐大廣場,只有從三個方向出去,才有短暫的機會存活。
這條漆黑大路,古寺,道觀,這三個方向。
我曾查閱了最近五千多年的資料和記載,以及瘋狂的堵住一些老家伙的門口,以及用要拼命的姿態,向他們要到了很多秘密。
這些秘密,對他們來說,并不值錢。
他們不愿意和我拼命,他們會不耐煩的把那些東西給我,當然,我最開始,是沒有這么粗魯的,我最開始是低聲下氣的,想要以文明的方式,從他們手中求一些資料。
但是,當我低聲下氣的,想要求一些資料的時候,我換來的卻不是憐憫,而是冷漠,拒絕,輕蔑,乃至滅殺。
然后,我就瘋了。
人一旦瘋了,然后再有一點實力,我發現會很好用。
以前連大門都進不去的,一些古城里的庇護所,我后來是敢拿著我肩膀上的這把砍刀,直接敢去砍的。
我肩膀上的這把砍刀,是在一座武廟之中拿到的,我當時毀滅掉了武廟那一處安全避難所。
你問的問題,我在最初的調查后,得知了一些這里的情況,我產生過同樣的疑問。
我在問了很多人,他們都‘和藹’的把資料給我之后,我又對不同的巨頭,以及不同時期的資料,進行了反復和大量的對比,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
在過去的數千年里,有一些其他的瘋子,以及一些傻子,曾經在這里,做過很多次拼命嘗試。
出廣場,黑道的極限生存距離,是七步。
古寺方向,極限生死距離,是十一步。
道觀方向,極限出廣場生存距離,是十三步。
除此之外,從這廣場上,任何一個方向想要突圍離開,都會瞬間被絞殺,哪怕是虛空行者級別的巨頭,冒死爆發全部肉身修為,也沒有例外。
我對道觀和古寺,并沒有什么興趣。
我主要研究的方向,就是這條黑道。
現在,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十一步,曾經的極限距離,是七步,他現在,竟然走出了十一步,他居然還沒有死?
在這條古道之上,能活下去的關鍵,是什么?
是虛弱的身體?
是已經死寂,已經不在乎生死的念頭?
還是因為三十多年前,他吃了一口那個禁忌鬼物?
我就知道,如果正常的人,無法活著走出這條黑道七步的極限,那么,換不正常的人上,或許會出現不一樣的變化1
涂飛看著漆黑大路上的那個背影,他眼神更加瘋狂,同時,他的手快速動了一下,他從自己背后的背包之中,掏出了一個破舊的本子。
他將那個本子,翻到了第二十一頁,然后,他快速的在那本子上,開始根據不同的距離和位置,畫出不同的腳櫻
他看著前方的那一道身影,他幾乎極為精準的,記住了那一道身上氣息死寂身影的每一個腳步,所走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