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如果我現在直接登上這座橋,我除了能獲得一次青銅頭顱,幫我抵擋禁忌死亡滅殺規則的機會,我還能獲得一次,青銅頭顱,回答我一次問題的機會!
廣場之上,已經有很多人,這些人有些蘇小凡見過,也有些蘇小凡沒有見過,顯然,鬼戲引渡,同時出現的引渡鬼橋,也絕對不僅僅只有一個。
自己在古殿之中,幾乎確定了,那個驢屁股上,那個血色手印的殺人規律是什么,也大概猜出了那個老人的殺人規律,但是這個裹尸布的殺人規律,蘇小凡并未真正完全確定。
結果,青銅頭顱擋下了那一次滅殺,但是那一個承諾也兌現結束。
蘇小凡同時也聽到了,青銅頭顱口中的話。
自己剛剛走上那一座橋,自己算是路過了第三街道么?自己會不會,在經過第三街道上空的時候,瞬間遭受詭異攻擊,然后死亡?
自己和青銅頭顱的交易還沒有結束,按照規矩,它應該會幫自己擋下那一擊,它那個時候,并未過多提示第三街道的攻擊。
可蘇小凡聞聲,卻依舊沒有動。
只不過,蘇小凡能清晰的感覺到,這里的空間強度,與外界截然不同!
鬼橋引渡,聽到鬼戲試唱的人,倘若不上鬼橋,會死。
“老大,你,你快啊,橋快,快消失了,我,我能感覺橋在顫動……”所有的妖獸,都已經上橋,唯有野牛妖王,手中提著陰神判斷崔玨的頭顱,還在焦急的等著蘇小凡。
我現在,可以有第二個選擇。
如果把它引過來之后,自己不小心,觸發了它的殺人條件,自己有可能,也會死!
甚至,在賭上了黃紙錢,以及裹尸布的殺人規律之后,蘇小凡還在賭天淵圣主,不敢真正的全部爆發出手。
蘇小凡身后的空間,也已經重新恢復了平靜,身后空氣涌動,仿佛身后的那一座橋,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那裹尸布并未將地上的泥土全部掃走,可它卻精準的,掃走了那一張黃紙錢。
不過,這些并沒有什么意義,我就算是用了這一次機會之后,我還是會上這一座鬼橋,并且,如果沒有這一次抵擋禁忌鬼物的機會,我死亡的概率,也會增大很多。
而在蘇小凡,之前用青銅頭顱吸干那三個人的尸體的位置中間,則有一個脆嫩嫩的,與周圍荒涼的環境,格格不入的一株綠色小草,無聲長出了地面。
蘇小凡從不介意,在這種情況之下,多一點準備。
廣場之上,人數至少已經破百,并且,還有很多道身影,正在繼續在廣場上出現。
蘇小凡擔心,這青銅頭顱,與古殿那一次交易一樣。
如果自己不爆發出足夠的強大和瘋狂,自己接下來,面對的麻煩,只會更多!
剛剛那一戰,除了重創雷鵬,敲詐天淵圣主,其實最重要的,是鎮住了暗中很多想要對自己動手搶奪的人!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蘇小凡當初在地球上擺攤的時候,就非常清楚這個道理。
現在,先上橋,才是最重要的,在橋消失之前,不上橋,可是真正會瞬間死亡的!
不過,有人在上橋之后,還是忍不住朝著蘇小凡的方向,多看了一眼!
而蘇小凡在這一刻,則已經停在了,那三具之前死亡的尸體前方。
只不過,戰斗一旦進行到那種程度,極有可能就會是兩敗俱傷的存在了。
自己當時幾乎剛剛完成了交易,得到了青銅頭顱的一個承諾,自己就因為動用卦簽鏟斷拿走那一根鬼燭,觸發了禁忌鬼物的滅殺條件。
一百二十年前,他曾逼的一個大羅金仙巔峰的巨頭,直接全力爆發,最終被禁忌鬼物盯上,觸發禁忌規則死亡!
七十年前,他曾強行堵在了一個虛空行者一階的庇護所門前,連續大罵了一個星期,那個虛空行者一階的巨頭,都未曾敢開口!
四十三年前,我哥因為去北城有一些事情,在北城與他在路上相遇,他僅僅只是動用了一招,我哥就吐血暴退,養了一個月才養好!
十九年前,他曾經刀劈內城大門,他想要強行闖入內城,最終遭遇了城中陰兵追殺,隨后,他就消失了!
沒想到,他竟然還活著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