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在進入這里之后,我們原本有些意外,我們原本是把它,當成人類和陰神一般看待,以為它也會消失。
不過,它并未消失。
我們一直跟著它,整整跟了三天,它都沒有像人類和陰神一樣消失。
除了它,我們后來發現,另外四尊進來的妖獸,幾乎也是同樣的情況。
我們后來猜測,這個橋上,除了我們妖獸,人類和陰神,上了這一座橋后,好像都會詭異失蹤。”
野牛妖王,一邊朝著后方,看了看狼王,一邊快速開口。
“只滯留過橋的妖獸?”
“你們在這里,被困了一百三十多年,除了這些,還有沒有其他特殊的發現?”
蘇小凡目光掃視四周,腦海之中,念頭快速思索,然后再度問了一句。
“有1
“大概每隔兩年的時間,在黃泥橋的下方,都會出現一條橫穿深淵的河,那河水完全呈現一種血色,像是血河。
這河并不是從深淵底部穿過的,而是從黃泥路下方,大約一百米的位置出現,懸浮在半空之中。
血河很寬,河中有詭異的棺材沉福
我們對那條河,進行過研究,曾經有幾個妖王,感覺那條懸浮在下方的無盡血河,可能是離開這條黃泥路的一個突破口。
在我們大約第六次再看到那血河的時候,有兩個做了十足準備的妖王,極為小心的,跳入了血河之中。
但是!
它們的身體,幾乎是剛剛觸碰到血河,它們身上所有的血氣之力,就都像是被瞬間封櫻
隨后,它們的身體,就墜入了血河之中。
我們當時能看到,它們在墜入血河之后,就像是變成了普通妖獸,身上所有妖力被封印,它們掙扎,嘶吼,然后被那條血河吞噬。
最后,什么也沒有剩下。
再到后來,在一百多年之中,我們這一群獸王之中,先后有四個,在做了各種準備和推演之后,也嘗試跳入了血河。
可是,它們的結果,也是同樣的。
那血河,像是能吞噬掉一切,像是傳說之中的三千弱水之河。”
那野牛妖王,提起那條河,眼神之中明顯充滿了忌憚。
在它看來,那一條河,根本就是一條幽冥之河!只要觸碰,就有可能瞬間死亡!
蘇小凡的眉頭,則再度皺了一下。
在進入白骨洞之前,自己就預測到了,自己分身在一百多年前,就最為忌憚的一個地方,必然會有極為詭異的東西。
現在,自己進來之后,一路走到這里,蘇小凡忽然感覺,白骨洞有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復雜一些。
白骨洞從入口,到深淵之前,大致和自己在外界得到的消息,還有很多吻合的地方。
但是!
從白骨洞的盡頭,遇到那個詭異的小女孩,再到走上從深淵邊緣,一直朝著下方蔓延的這條詭異的黃泥小路之后,很多東西,明顯就超出了自己的預料。
“還有其他異常嗎?”蘇小凡繼續問了一句。
“沒了,我們被困在這黃泥小路上這一百多年,幾乎就像是被困在了一座監獄里,除了外界偶爾進來,又消失的人類和異族,就只有兩年出現一次的,那一條詭異血河了。
一百多年,暗無天日,看不到盡頭,也看不到終點。”
野牛妖王匍匐在地上,眼中似乎一片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