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二哥難得玩的高興啊”
“也是,最近好像有人催促二哥的親事,令二哥有些煩惱。”
“那就令人去稟告,讓二哥玩玩,就當是散散心。”
消息到了楊玄那里,他說道“讓他小心些。”
最近怡娘勒著王老二相親,把王老的走投無路。聽聞出征,王老二歡喜的翻個跟斗,當夜就逃入了軍營中,借口是要操練麾下。
“哎頭疼”
楊玄也難得的發牢騷,“老二這個年紀,別人的孩子都能跑了。”
韓紀說道“是啊”
“可他就是看不上那些女人,怡娘又不能逼著他成親,也很是頭疼。”
“老二這等性子天真爛漫,說實話,那些女人也會犯滴咕。郎君想想,一個家靠的是男人,一家之主天真爛漫,這個家,就里塌陷不遠了。”
“不會”楊玄很篤定。
韓紀微笑,“這是老夫一生的教訓。”
楊玄說道“我在,他的家,就塌不了”
這不是舞弊嗎韓紀“”
楊玄換了個話題,“城中守軍很是謹慎,夜里城頭也燈火通明,夜襲就別想的。
另外,今日有人看了,床弩不少,若是好手上去,一個攢射就能讓他飲恨。
肖大秋,果然是穩健”
韓紀笑道“其實,肖大秋謹慎是被郎君這些年的手段給嚇壞了。郎君這些年征戰手段層出不窮,伏擊,誘騙,聲東擊西”
“其實,我并不想用什么計謀”
楊玄平靜的道“那些年的對手都比我強大,要想取勝,必須用手段。如今不同了,我執掌北疆軍,麾下將領如云,勐士如雨。遇到對手,碾壓了就是”
王老二等來了楊玄的回應。
來的是個護衛,“主人說了,讓二哥玩玩就好,只是,別玩脫了。”
“有數。”
王老二心情大好,“走。”
他帶著麾下一千余騎,繞了個大圈子,直至繞到了澄陽城的右側。
“就在這。”
王老二下馬。
胖長老愕然,“二哥,敵軍不會來這里吧”
“不來就算。”
王老二往草地上一趟,愜意的道“怡娘總是說我笨,以后會被娘子欺負。
既然笨,那就再笨些好了,她說什么都裝作是聽不見,只知曉點頭。
女人一生氣,就容易說過頭話,到時候抓住她的話柄,嘿嘿以后就能翻身做主人。
怡娘還讓我練練,哎可我尋誰練去
就這里吧敵軍去哨探我就裝作是不知曉,等他們露出把柄了,老子再收拾。”
還能這樣
胖長老坐在王老二身邊,“二哥,這是廝殺,不是不是夫妻。”
王老二伸手擋住眼睛,“郎君說兵法就是斗心眼,怡娘說,男女之間是斗心眼。
你想想,這男女之間,不就用的是兵法嗎
既然如此,那便是相通的。如何與女人斗心眼,就如何與對手斗心眼。”
胖長老“二哥你說的好有道理。”
鼾聲起,王老二竟然睡著了。
一群人面面相覷。
澄陽城。
一隊游騎準備出城。
肖宏德叮囑道“圈子繞大一些,記住,不要動,直至楊狗攻城懈怠時,再突然出擊。
若是能一擊而潰,城中必然會出兵夾擊,大勝可期。
若是敵軍穩住了陣勢,那便一擊則退,在外圍游弋,牽制楊狗。”
領軍的將領馬勝說道“詳穩放心,游弋是下官的拿手好戲,就算是楊狗派人來追殺,下官保證能拖死他們。”
“好”肖宏德拍拍馬勝的肩膀,“老夫等著你的好消息。若是有功,老夫親自上疏寧興,為你請功”
馬勝沉聲道“不敢說立功,但求無過”
“你能說出這話,老夫才是真正的放心了”肖宏德欣賞的道“老夫在內州待不了多久,你乃是人才,老夫已經去信左相,好好干。大好前程在等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