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域十八年的正月,他終于迎來了他的又一次天劫!
而他始終不敢離開魔塔,便是怕招來天劫。要知道他吞服了數十枚血丹,早已修至金仙境界,全憑著壓制修為,這才苦苦撐到今日,誰想他剛剛現身,瞬即觸發了雷劫天機。
金仙雷劫,又稱七九天劫,共有七重天雷,必將是一場驚人的大動靜!
倘若引來史塵子,或其他的星域高人,即使他渡過天劫,也難逃各方的圍攻,后果可想而知!
再一個,青蘿乃是他唯一牽掛之人,他若是遭遇不測,誰來陪伴左右、護她周全?
于野心緒雜亂,神色焦急,奈何天威難逃,一時又無暇他顧。他翻手拿出一枚丹藥塞入嘴里,吞下了最后一枚化解丹毒的血藤丹。
也許囚星的宮吉認為他難以修至仙君境界,僅僅送了他三枚血藤丹。正是因為缺少化解血煞、魂煞的手段,于是他接連吞服了數十枚血丹,想著借助雷劫消除后患而一勞永逸。
“啪、啪……”
雷電碰撞的響聲傳來,天威更加令人惶恐莫名。
于野伸手撫摸著胸口的龍甲,看向御靈戒中的兩頭蛟龍,又內視氣海中的魔塔,遂眉梢一挑而昂首看天。
與此同時,幾道人影穿過黑暗而來。
邛山尚在興奮張望,又嚇了一跳,慌忙避開雷威,迎頭阻攔道——
“我家頭領渡劫,止步!”
是門邪、見淵、比甲、石嬰,還有一位銀發女子,正是青衣。
“仙子!”
邛山臉色一緩,卻忍不住抱怨道:“仙子,你豈能丟下青蘿……”
青衣與門邪四人收住來勢,隨聲說道:“不管是青蘿、或蛟影,那丫頭終歸是陰魂之體,她置身混沌虛無,你我也難以靠近,料也無妨!”
她看向閃爍的雷光,森然的雷威,以及當空而立的于野,難以置信道:“于野怎會在此渡劫……”
“哎呀!”
邛山使了個眼色,打斷道:“機緣天降,豈容選擇,而金仙天劫,著實非同小可,卻怕有人添亂……”
而話音未落,忽然前后左右都是人影。
他不由得臉色一變,道:“于頭領渡劫之時,各位豈敢欺我……?”
一位老者擺了擺手,是門邪,待見淵、比甲與石嬰退開,他陰森森地看向邛山,道:“本人傳授青蘿結嬰的法門,又前來為于道友護法,你卻枉顧我等的善意,莫非也想改修魔煞之體?”
邛山的猜疑,惹怒了這位曾經的魔修高人。奈何他勢單力薄,于野又自顧不暇,他只得悻悻躲到一旁。
忽聽傳音聲響起——
“于野在此渡劫,實屬意料之外。我邀請門邪護法,也是迫不得已。而但有不測,你我聯手應對!”
“嗯!”
邛山松了口氣,挺起胸膛,悄聲道:“有仙子在此,老狐生死無懼!”
青衣在安慰他呢,何其榮幸也!
“喀——”
便于此時,十余里外的千丈高空,雷電聚集閃爍,彷如升起一團烈日,刺目的光芒令人不敢直視。緊接著傳來微弱的聲響,一道水桶粗細的火光從天而降。
一道人影沖天而起。
那是于野,周身裹著護體法力,而他尚未飛起百丈,已被雷火所吞沒。不過喘息之間,一道又一道雷火接踵而至。
邛山瞪著雙眼,愕然道:“雷劫動靜不大,雷威倒是兇猛……”
青衣已察覺異常,也是不明究竟。
門邪的身影凝實,相貌五官彷如從前,他兩眼閃過一絲嫉恨之色,出聲道:“此地臨近混沌虛空,雷聲難以及遠,又因天地阻隔,使得雷威之猛更甚三分!”
青衣微微頷首,慶幸道:“雷聲如此微弱,倒不虞驚動星域的高人!”
邛山有些擔憂,道:“金仙天劫啊,足有七重天雷,一重猛過一重,于頭領他如何撐得住?”
“呵呵!”
門邪卻冷笑一聲,道:“是劫,躲不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