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道友,門某實屬無奈,恕罪……”
“哼,恕罪?”
邛山哼了一聲,道:“如此不忠不義,唯利是圖之輩,換作老狐,定殺不饒!”
于野撫摸著手上的戒子,抬腳抬入陣法之中。
青衣揮袖祭出一把元石,地上的二十四根石柱頓時光芒閃爍,轉瞬之間,風聲呼嘯、景物變化……
不過幾個喘息之間,“轟”的一聲山石崩塌,兩道人影一前一后闖入山洞,并直接沖向陣法。而接連打出幾道法訣,陣法毫無動靜。
與此同時,又有幾道人影闖入山洞,其中一人正是貢山,匆匆出聲道:“門邪聲稱他為賊星的火澤脅迫,暗中傳音求救,害他之人名為于野,賊星妄城的城主。那人挾持門邪,擒獲閔毋,兩位前輩快快追趕……”他看著地上的傳送陣,詫異道:“此陣通往軸星的雷劫谷,莫非已被毀壞……”
兩位前輩便是元彌仙君與辛昕金仙,獲悉天羅城有變,當即趕了過來,卻還是晚了一步,不由得面面相覷,一時之間困惑不解。
“元某與炎術無冤無仇,他何故如此?而一位賊星的城主,怎會是位魔修,并且生有縱目呢?”
“元前輩,三年后的魁星之行,你我便可見到炎術,屆時找他算賬不遲。”
“哼,竟敢殺我弟子,亂我天羅城,此事斷難罷休。一年后,元某提前趕往魁星……”
……
黑暗的洞穴內,光芒尚未散去,便聽“砰砰”作響、石屑紛飛,一座完好的傳送陣法已蕩然無存。
片刻之后,一人走向洞口查看,另外兩人就地歇息。
洞口雖然封有禁制,卻夠聽到遠處的雷鳴。毋容置疑,又一次來到了軸星的雷劫谷。
洞外應該是個山谷,地處隱秘,天光黯淡,應為黃昏時分。
為了方便晚輩弟子渡劫,相鄰的各星均在雷劫谷設有傳送陣,曾經的賊星便是如此,魔星自然也不例外。
于野未見異常,回到洞內坐下。
沒有想過重返雷劫谷,亦未想過魔星之行竟然如此的狼狽。幸虧及時逃出天羅城,避開了兩位高人。打不過便跑,仍是他慣常的手段。而他一旦退路斷絕,他將向死求生而無所畏懼。
“于頭領,既然來到此地,何不返回妄城,帶走山農?”
邛山坐在黑暗中,兩個黃眼珠微微閃爍,他摸出丹藥扔入嘴里,繼續說道:“那老兒擅長煉丹、煉器,乃是不可多得的人物!”
于野點了點頭。
他也想帶走山農,卻有所顧慮。
“不妥!”
幽靜的洞穴中響起青衣的話語聲,便聽她說道:“于野嫁禍炎術,各方動向不明,倘若此時返回賊星,難免又添變數!”
許是天羅城的殺戮化解了血丹之毒,此時的她已恢復了常態。
邛山奉承道:“仙子所言甚是!”
青衣卻揮袖輕拂,叱道:“老狐,你不痛改前非,早晚毀在女人的手里,奎炎便是你的前車之鑒!”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