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眼之間,人已逃出星城之地。
于野轉而往上,兩道人影已隨后追來。他閃身化作一道淡淡光芒,瞬息已達萬里之外。而未及緩口氣,虛空扭曲變幻,項先與方朔出現在百丈之外,并雙雙奔著他撲來。他張嘴噴出一口精血,修為猛然提升至天仙后期,遂又雙手掐訣而用力一揮,眼前忽然閃過一道詭異的黑光。他趁勢一頭扎入其中,并全力催動遁法,霎時星芒閃爍、風雷大作,身后的賊星、追趕的兩位金仙倏然遠去……
這一刻,便好似飛翔在云天之外,又仿佛游走在河水之中,天地時而倒轉,時而渾然一體,他猶如鳥兒,或是魚兒,穿越混沌黑暗,踏遍星河璀璨,倏忽已去數十、上百萬里之遠。
一柱香的時辰之后。
于野忽然一陣頭暈目眩,急忙收住去勢,卻氣喘吁吁,很是狼狽不堪。而詭異的黑色光芒與扭曲的虛空,均已消失不見。
天地九遁,已初顯威力?
青衣研修三年之久的天地九遁之術,終于被他參悟了玄機,并在生死關頭救了他一命。
而天地遁術極為消耗法力,僅僅施展三五次,便已不堪支撐,倘若炎術追來,又能否逃脫此劫?
所幸甩開了兩位金仙,化險為夷。
于野摸出一把丹藥塞入嘴里,歇息之余,回頭張望。
賊星,已消失在點點星光之中。他辛辛苦苦奪取的妄城,亦隨之遠去。
這一切早已在他的意料之中,炎術不會容忍星圖的丟失,更不會讓他活著離開賊星。為了避免那位高人狗急跳墻,他便耕田釀酒掩人耳目。當魁星之行的日期提前,沒有退路的他只得再一次向死求生,雖然兇險萬分,卻也如愿討回了精血命牌。
嗯,十多年的爾虞我詐、生死較量,究竟誰是贏家?
無論輸贏,他都將繼續他的星域之行。
而一口氣狂奔了數百萬里,眼下已抵達何處?
于野張望片刻,依然弄不清置身所在。
他抬手一揮,三位老友現出身形。
“哎呀,星城如此空曠!”
“你這夯貨,天地不分。”
“此處又是何處?”
“這個……”
“哈哈,老狐,你也有糊涂的時候,此處分明已遠離賊星!”
忽然置身于星空之中,遠近沒有兇險,奎炎一時興奮難耐,又與邛山說笑斗嘴。
青衣卻在打量著于野,擔憂道:“此前的玉衡峰,想必又是一場惡戰!”
這女子雖然性情孤傲,卻睿智過人。
于野難掩滿臉的倦態,點了點頭,道:“有天地遁術,幸而逃脫一劫。”
“若是九遁之術堪用,也不枉我三年苦功。”
青衣的兩眼一亮,面露欣慰之色,她拿出一枚圖簡,又道:“既然已逃離賊星,不妨另尋去路。奈何星圖難辨,去路難尋……”
星辰眾多,且應時變化,縱有圖在手,也是辨別不易。
于野只想找個落腳歇息之地,示意道:“且就近尋去!”
奎炎與邛山已迫不及待,飛身往前,揮手響應——
“哈哈,就近尋去……”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