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九遁之術,分別是天遁、地遁、火遁、風遁、水遁、龍遁、虎遁、神遁、鬼遁。據說九種遁法合一,能夠瞬息飛遁百萬里。青衣已補齊了缺失的口訣,煉化血丹之余,且嘗試著修煉一二……
妄城內外,安逸的日子一如既往。
而青衣與奎炎、邛山卻更加的忙碌,不是催促弟子們釀酒,便是糾纏山農煉器、煉丹。深居簡出的玄夜與赤方也雙雙現身,并且在沐葉的陪同下四處閑逛。
不知不覺,到了臘月。
這一日,于野走出洞府,在仙妄峰召集眾人議事。
短短的十多年過去,城中的長老、執事更換了幾茬,僅有山農乃是曾經的老人,于野與奎炎、邛山,以及玄夜、赤方、沐葉,只能算是后來者。而遑論前者、或是后者,終將各奔前程。
“奉炎術仙君之命,于某將前往星城,奎炎、邛山、青衣與我同行,山農與玄夜兩位長老留守。”
“于城主,玄某亦將返回星城復命!”
“既然如此,妄城便交給山農長老。”
“遵命!”
所謂的議事,無非臨行前有個交代。玄夜也要返回星城,于野并不在意他的去留,卻舍不得丟下山農。一位擅長煉器、煉丹的高人,極其難尋。奈何妄城也離不開這位精明強干的長老,且待來日再將他帶走不遲。
半個時辰之后,成群的人影抵達城門。其中有奎炎、邛山、青衣、玄夜、赤方、沐葉,也有前來送行的山農與眾多弟子。
于野在城門前稍作逗留,看著路口的酒肆,城北的小院,城南的巡星崖,城東的仙妄峰,以及方堃等巡星堂的弟子,他揮了揮衣袖轉身離去。出了城門之后,途經草舍,他又駐足片刻,這才來到結界之外。
山農帶著幾位弟子送行,依依不舍舉手致意——
“于城主,此去多多保重!”
于野淡淡一笑,飛身而起……
夜色降臨。
七道人影從遠處飛來,匆匆落在一片空曠的山谷之中。
夙吉谷。
尋至山澗,撤去禁制,眾人魚貫走入洞穴,四處查看了一遍,各找地方歇息。
于野走入他曾經閉關的石室,尚未坐定,青衣隨后而至,遞給他一枚納物戒子。雖然夜色黑暗,而石室嵌有照亮的明珠。只見青衣的銀發勝雪,她輕輕坐在一旁,揮手封住洞門,出聲道——
“我已吩咐奎炎、邛山盯著玄夜,以免他暗中作祟。”
于野抖動著手中的戒子,地上“嘩啦”多了幾樣東西。又是一個玉石戒子,收納著兩百多枚烈火符;一個拳頭大小的白玉酒壇,只手可握,其中卻內有乾坤,竟然盛放著數千斤的谷酒;八塊刻滿符文的玉牌,用處與陣旗相仿,或許威力更勝一籌,應為一套完整的陣法;還有一枚玉簡,名為《丹器輯要》,乃是山農編撰的煉丹、煉器的功法心得。
“數月前,獲悉遠行在即,我與奎炎、邛山便糾纏山農,請他煉制了雷火符、酒壇法器與一套陣法,并用我青云山的秘術換取了他的《丹器輯要》。”
“這酒壇倒也稀罕!”
于野拿起酒壇把玩片刻,有些愛不釋手,卻只留下五十枚雷火符,余下的物品任由青衣處置。
“天地九遁的進境如何?”
“未曾嘗試,進境暫且不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