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水澤與木澤另有請求,便是寬恕玄夜,讓他戴罪立功。
于野答應了兩位城主的請求,卻并未撤去仇玄的魂禁。因為他也不懂破解之法,只能提醒對方,害人終害己,這也是對于另外三人的告誡。
四位客人離去之后,于野繼續守著他的一方田園,結界之下沒有四時變化,又一輪的耕作開始……
星域十七年。
又是一年的夏至。
山坳的四周,仍是一成不變的景色,所不同的是草舍門前堆滿了酒壇,并時不時響起歡快的大笑聲。
隨著不斷耕種,收獲的谷物愈來愈多,釀制的燒酒為數倍增。飲不完的美酒,又遠離戰亂紛爭,不僅奎炎與邛山開懷大笑,城中的弟子們也是歡愉不已。
而玄夜解除了禁足的懲戒之后,依然與赤方深居簡出,僅有沐葉前來拜謝于城主的寬恕,并且幫著耕作、釀酒,無意獲悉青衣查閱遁法,又向玄夜討來鬼遁的功法口訣。于野見他知情識趣,便默認他留在草舍。畢竟同為幽冥的道友,相關的往事心照不宣。
天地九遁,為天、地、風、火、水、龍、虎、神、鬼九種遁法合一的大神通。有了沐葉的相助,與于野提供的《天妖術》與魂遁之法,青衣終于補齊了天遁、虎遁與鬼遁的法門,僅剩下一個神遁,便可修復缺失的天地九遁之術。
“何為神遁?”
“這個……”
草舍門前,青衣在探討遁法,于野雖然擅長各種遁法,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沐葉在搬運酒壇。
山坳上挖了個坑,并搭建著草棚,堆放著數百上千個酒壇子。經過儲藏的新酒,味道更為醇厚。
而他忙碌之余,不忘留意二人的對話,借機答道:“元神遁法,又稱神游之法,一念可上九冥,一念可下九幽,馳騁云天之外,遨游星辰宇內……”
他身為靈山弟子,對于仙道功法自有一番見解。
青衣微微頷首,道:“若是如此,神功可成!”
沐葉走了過來,道:“前輩所說的神功,莫非與遁法有關?”
青衣沒有理會,徑自起身離去。而她離去之前,不忘揮袖卷走了數十個酒壇子。
“呵呵!”
沐葉笑了笑,道:“酒中仙子,人如其名!”
他抱起木柴走向柴房,帶著隨意的口吻又道:“于城主修為高強,不知已修至何等境界?”
于野坐在門前的石凳上,輕輕握著雙拳,雙臂頓時凸起一層龍甲,遂又隱匿無形。不僅于此,他胸口的龍甲也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