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著空閑下來,能夠陪伴青蘿一段日子,結果她說什么一世蛟影,一世青蘿,令他難以捉摸而倍感失落,一時無心修煉,索性來到城外開墾荒地,借此消解心頭的苦悶,誰想青衣竟然壞了他的興致。
嗯,青蘿變了,青衣也變了。一個變得飄忽不定,性情莫測,一個放棄了孤冷高傲,變成了酒中仙子。
亦或許,是他于野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初出草莽的山野少年,而是心機深沉的妄城之主,隱匿修為的天仙高人,虛偽做作的無恥之徒?
“呸!”
奎炎啐了一口,放下酒壇道:“頭領,這妄城的酒水著實難以下咽,何不拿出你的藏酒與我三人分享?”
“這夯貨,不懂好歹!”
邛山帶著嫌棄的神情搖了搖頭,又沖著青衣討好一笑,道:“星域釀酒不易,難得在此共飲,仙子請——”
青衣自顧舉酒暢飲。
于野走到一旁,翻手丟出幾壇藏酒。而酒壇尚未落地,已被奎炎與邛山搶走。
而邛山搶得一壇酒,卻遞給青衣,討好道:“此乃仙域的神不歸,瓊漿玉液不外如此……”
依然沒有正眼瞧他,他訕訕一笑,急忙打開酒壇,便是一陣猛灌,頓時酒水飛濺、酒香四溢。
于野來到山坡上,看著種下的谷物,想象著五行變化,抬手掐動法訣。土生金,金生水,當他掌心升起一團水霧,就勢揮動雙手,霎時一片水霧籠罩四方,“噼里啪啦”的雨滴傾灑而下。
“哎呀,為何澆我一頭雨水?”
“嘎嘎,于頭領效仿仙子施展五行之法,奈何尚未嫻熟。”
雨霧飄散數百丈方圓,三位老友也自然未能幸免。
“嘿!”
于野咧嘴一樂,心頭的郁悶大為緩解。
風雨雷電,并非高深的法門,一旦境界有成,自然觸類旁通。所謂的萬法同源、萬法歸宗,便是這個道理。
而多年來他專注于殺人的神通,卻忽略了眾多的法術,今日有了青衣的啟發,給他帶來幾分閑情逸致。
于野轉過身來,又微微皺眉。
剛剛拿出的美酒,僅剩下幾個空酒壇子。奎炎與邛山依然意猶未盡,眼巴巴地看著他。
于野視若未見,提議道:“且待谷物成熟,拿來釀酒如何?”
奎炎與邛山異口同聲道——
“咱家不懂釀酒。”
“老狐只懂品酒。”
青衣卻微微頷首,道:“嗯,妄城的藏酒所剩無幾,不妨自行釀造,我想查閱典籍,料也不難。”
“哎呀,仙子所言極是,老狐必當鼎力相助!”
“老狐……”
于野笑了笑,忽然拋出一物。
青衣揮袖一卷,手中多了一枚殘缺的玉簡。
“這是……”
“于某誠心請教,能否說說你所知曉的天地九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