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炎突然走過來一把搶走三個丹瓶,得意道:“老子的合道境界,將指日可待!”
“你這夯貨,賊性不改!”
“哈哈,你我兄弟不分彼此……”
于野沒有理會兩人的吵鬧,抬頭看了眼天色,自言自語道:“于某要閉關了,但愿這段日子莫再生亂!”
奎炎伸出大手一拍胸脯,道:“有我兄弟護法,頭領安心閉關!”
奎炎附和道:“嗯,趁此時機,老狐也不妨修煉一二。”
“血魂之煞……?”
青衣慢慢睜開雙眼,似有所悟道:“一枚血丹,一條人命,精血煉制成丹,人之神魂尚存,吞服者難免為其所惑。而吞服的血丹愈多,性情愈發無常,是為血魂之煞……”
于野點了點頭。
不愧為靈山弟子,三言兩語便道出了玄機。而他至今弄不清楚血魂之煞的由來,他的見解與悟性遠遠抵不上一個女子。
又聽她說道:“不知你閉關幾時,切莫耽誤正事。”
什么正事,尋找禹天?
于野想了想,道:“也許三五載,也許數十、上百年。”
“如此之久……?”
青衣面露憂色。
于野拿出三個丹瓶放入她的手里,飛身躍下山頂。
“咦,于頭領不缺血丹啊?”
“哼,他囚禁山農為他煉丹,莫說三枚血丹,三百枚也不在話下,豈不見他修為“蹭蹭”飛漲,卻拿血魂之煞嚇唬你我……”
邛山與奎炎雖然忠誠不二,卻從未聽到兩人說過那位于頭領的一句好話。
青衣看著手里的丹瓶,幽幽緩了口氣……
……
夙吉谷北側的山澗深處,空曠的洞穴依然如舊。
于野重返此地之后,稍作查看,徑自走入一間石室。他封了洞門,盤膝坐下,又眉梢一挑,默默看向對面的石壁。
所在的石室,曾為火澤的洞府。天地星圖便藏在石壁下,卻已被他抹去一空。
有關星圖之爭,暫且平息下來。
炎術仙君暗中操縱一切,卻又欲蓋彌彰,不知是生性虛偽,或者另有顧忌。如今他已確信星圖的存在,又會不會再生詭計呢?
不管如何,且抓緊時機修煉。
于野揮袖一甩,地上多了一尊五彩環繞的石塔。
轉瞬之間,他已端坐在魔塔的星樞法陣之中,抬手拋出千塊元石,隨著《裂石訣》催動,濃郁的氣機奔涌而來。他又拿出二三十個丹瓶擺在面前,并取出一枚血紅的丹藥扔入嘴里,一股血腥的氣機直透臟腑……
時光如水。
幽暗的洞穴寂靜依然。
坐在崖石上的兩道人影也是不聲不響,像是兩塊石頭,雙雙忘記了年月,忘記了時光的流逝,卻又各自氣機環繞,顯然在行功入定之中。
這一日,靜坐許久的兩人突然收斂氣機,并同時睜開雙眼。
奎炎瞪著發紅的眼珠子,慢慢咧開大嘴;邛山則是低頭內視,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笑容。
“哈哈,老子已是合道初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