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自己的客房之中。
“砰——”
關閉門扇,又接連打出幾道禁制。
于野這才撩起衣擺坐下,長長舒了口氣。
又見到一位天仙!
果然是高人,深不可測,且手段凌厲,令他無從面對,并且心生懼意!
再有奚上天仙,以及星城眾多的高手,會不會查出子圣寶會的真相,以及他于野的所作所為?
不知道!
雖說不喜歡聽天由命,卻不得不面對天意的抉擇!
于野看向手中的戒子,禁不住搖了搖頭。
仇玄天仙,或已發現宮士的蹤跡,竟然尋至聚星峰,搜查每一個人的納物戒子,莫說水芹嚇了一跳,他也是后怕不已。
幸虧他應變得當,也幸虧他體內另有乾坤,他的九冥塔不僅能夠吞噬活人,而且能夠存放各種物品,幫著他與水芹及時調換了戒子,總算是險而又險躲過了一劫。
此前在寶會的地穴,水芹焚燒尸骸之后,三十多位修士的戒子、法寶為她所得,卻轉手回到他的手中。
那女子倒是沒有貪念!
于野揮袖輕拂,面前又多了幾個戒子。
他催動神識,將收納之物重新整理存放,左手的納物鐵環封了禁制,右手的拇指與食指分別套著一個御靈戒與一個尋常的戒子,他是怕再次遇到仇玄天仙而露出破綻。
而此時的御靈戒中,躺著一位中年男子,正是仇玄正在追殺的宮士。看他傷勢不輕,暫且難以逃出星城,只能留在身邊,改日再行處置。
于野忙碌了片刻,又是抬手一揮。
“砰”的一聲,地上落下一尊五彩環繞的青色的石塔。稍稍留意院子里的動靜,他閃身失去了蹤影……
隔壁的客房內。
一位老者坐在地上,依然神色虛弱,卻已肉身凝實、穿著整齊,恢復了幾分靈山祖師的風采。
水芹跪在他的面前,兩眼噙淚,哽咽道:“弟子目睹水軒師兄慘死,元神遭到吞噬,卻無力搭救,也沒有本事報仇,愧對師尊的教誨……”
“唉!”
木玄子嘆息一聲,悔恨道:“為師自身難保,何況你與水軒呢。早知星域如此兇險,又何必當初!”他伸手虛扶,動情道:“你也受盡委屈,快快起來吧!”
“嗯!”
水芹就勢起身坐下。
“為師這輩子僅僅收了兩個嫡傳弟子,一個是你,一個是水軒。遭此大劫,想不到你我師徒還有相見之日!”
“多虧了于野,是他不計前嫌,收留了弟子,又救了師尊!”
“是啊!”
木玄子伸手拈須,道:“終歸是來自幽冥,一脈同源,難得他如此大度,以往的過節就此罷了。不過……”他稍作沉吟,又道:“你說他殺了五十多位修士,星城尚在追究此事,他有無應對之法,能否洗脫干系?”
水芹神色不安,道:“他如何行事,弟子從來一無所知,此番他救了師尊,或將懷恨在心。”
“哦,此話怎講?”
“他并不愿意解救師尊,是弟子設計逼他出手,
故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