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炎與邛山使了個眼色,咧嘴一樂,道:“哈哈,我兄弟倆也在尋找郎太,他躲在何處呢,且去那邊瞧瞧!”
他煞有其事般地抬手一指。
而他未走兩步,一道劍光急襲而來。
“鏘——”
鐵叉揮舞,劍光倒卷。
奎炎雖然有所防備,卻難敵飛劍之猛,禁不住后退幾步,一屁股摔倒在地,氣得他翻身跳起,怒道:“為何偷襲老子……”
邛山也扯出鐵叉,愕然道:“各位……”
便聽偷襲的男子叱道:“哼
,你腕上之物,來自何人?”
奎炎看向手腕上的金鏈子,強詞奪理道:“老子穿金戴銀,關你屁事!”
“哼,你腕上之物,乃是郎太的玄金法寶,且口音、服飾有異,必是劍山地牢的囚徒逃竄此地……”
又聽道——
“洞內有人?”
“滾出來!”
奎炎已是目露兇光,道:“老狐,你我被人家欺負了!”
邛山佝僂腰身,橫起鐵叉,瞪著黃眼珠子,道:“憑本事講道理,怕誰不成!”
“殺——”
奎炎大吼一聲,掄起鐵叉沖天而起。
半空中的兩個男子早有防備,雙雙掐訣一指,頓時劍光呼嘯,殺氣凌厲,不想憑空飛出一張銀色的絲網,不僅吞噬了劍光,而且化作點點銀光倒卷而去。兩人大驚失色,急忙抽身躲避。
“哈哈!”
沒有硬打硬拼,而是憑借鎖蛟網占了便宜,奎炎得意大笑,卻突然轉身返回。
以此同時,邛山已撲向另外兩人,同樣沒有強行出手,而是兩眼涌出一片詭異的光芒。對方尚未應變,竟然神色恍惚,彷如陷入幻境,相繼僵在原地不知所措。他臉上露出一抹詭笑,惡狠狠掄起鐵叉。
“哎呀……”
奎炎虛晃一招,轉身返回,正要聯手邛山除掉強敵,不料一團烈焰當頭罩下。他被迫閃身躲避,而半空中的兩個男子已趁機逼近,一左一右攔住了他的去路。
邛山掄起鐵叉砸向困在幻境中的兩人,突然光芒爆閃,“轟”的一
聲烈焰四濺,幻境崩潰殆盡,兩道劍光怒襲而至。
“鏘——”
邛山躲避不及,鐵叉堪堪擋住劍光,卻虎口撕裂、手臂巨震,人已凌空倒飛出去。他忍不住慘哼一聲,抱怨道:“哎呀,沒本事沒道理,古人誠不欺我……”
兩人沒有一味硬拼,而是有勇有謀、出手默契,奈何對方神通強大,又人多勢眾,即使用盡了手段,依然難以取勝。
“老子拼了!”
“且罷,拼一個算一個……”
奎炎仰天大吼,野性勃發。邛山隨聲附和,也是立志拼死一戰。
谷算子與魔塔,以及魔塔中的于頭領,均在山洞之內,倘若棄之而去,后果難以想象。既然如此,唯有死戰到底。
“轟隆——”
奎炎身陷重圍,邛山尚未落地,正當危急關頭,坍塌的山洞忽然炸開一團塵霧,緊接著禁制閃現,劍氣呼嘯,人影橫飛。
“頭領……”
奎炎尚未回過神來,圍攻他的兩人與其同伴已相繼摔落在地,他頓時氣勢大振,抬手祭出點點銀光,不過眨眼之間,四位強敵已盡數被他收入鎖蛟網。邛山未及落地,已急急閃身返回,掄起鐵叉便砸,“砰、砰”血光迸濺……
彌漫的塵霧尚未消散,倒塌的山洞前多了兩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