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晚清越的語調里，還是帶了點微微的迷惘，“風白的事情，是你做的？”
原本。
慕晚可以很肯定，就是因為霍司衍。
但此時，她站在霍司衍的面前時，還是想要聽他親口說出來。
幾乎是不用想象的。
在慕晚話音落下的瞬間。
霍司衍臉上的神情，不可避免的微沉了沉。
“你今天來，就是為了這個事情？”
霍司衍低沉平緩的語調里，壓抑著連他自己也不易察覺的怒意。
只不過。
慕晚的面前。
霍司衍習慣了忍耐。
對于慕晚，霍司衍一直都不太想要嚇到她。
本來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慕晚才來霍氏集團的。
所以當霍司衍這樣問的時候，其實慕晚也沒有任何否認的必要。
所以慕晚就很干脆的承認道，“對。”
“就是因為他昨晚送我回來，所以你對他、對風氏下手？”
慕晚說完之后。
辦公室內，安靜了好一會兒。
原本辦公室里面，也只有他們兩個人。
霍司衍眉宇之間的神色，幾度變化。但出口的語氣，還是不可避免的冷了下來。
“晚晚，就因為他昨晚送你回來？”
“在你心里，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有些事情，慕晚本人可能不太在意。
但他不行。
對于慕晚，不管她的大小事，霍司衍都看得很重要。
慕晚沒有說話。
但她眉眼之間顯示出來的意思，無疑就是在承認霍司衍說的話。
“晚晚！”
霍司衍的聲音，再度的冷了下去。
“是不是在你心里，誰都可以送你回來？”
低沉凜冽的嗓音里，霍司衍終究還是沒有壓制住自己的怒意。
然而。
聽到霍司衍的話后。
慕晚微微睜大了眼眸。
顯然是沒有想到。
這會是霍司衍說出來的話。
“你什么意思？”
慕晚不可置信的問出聲。
風白會送她回來，也是因為他們之前就認識。
什么叫作誰都可以送她回來？
看見慕晚臉上變化的臉色時。
霍司衍就知道，他說錯了話。
原本他一向就是沉冽的性子，只要不是太過分的事情。
霍司衍一向是懶得開口的。
而且。
對于慕晚。
霍司衍的心底，總是有幾分憐惜在的。
他不想慕晚不開心。
更不想，慕晚因為他而不開心。
但是現在。
既然話都已經說出了，就再也不可能收回來。
更何況。
霍司衍也沒有打算收回來。
聽見霍司衍說這樣的話，慕晚清澈干凈的眼底，明顯起了幾分的怒意。
“晚晚……”
霍司衍伸手，想要去拉慕晚。
但慕晚驀地退后了一步。
避開了霍司衍的接觸。
霍司衍原本準備去拉慕晚的手，也驀地停留在了半空中。
微微僵硬了幾秒之后。
霍司衍才若無其事的，把手收了回來。
安靜無聲的，對峙了好一會兒。
霍司衍眼神又深又沉的看著慕晚，率先開口，“晚晚，你以后跟他保持距離。昨晚上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這算是，霍司衍能夠做出來的，最大的妥協了。
“你所謂的保持距離，是什么？”
對上霍司衍的眼神，慕晚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