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德渾身抖起來,“他們的召喚成功了嗎”
赫辛一臉“你怎么會這么想”的表情,“當然沒有。僅次于至高神的神明,怎么可能因為這種程度的呼喚就真身降臨。不過如果那群人真的成功以全部七個真龍種作為祭品,又佐以神代真品陣紋的話,也許可以召喚出一個沒有神智的分身。”
他看了眼又要跳起來的席德,緩緩道“那個分身的力量,不會比荒神的一根頭發絲所蘊含的力量更多,不過對這顆星球而言,確實仍舊是不小的災難。”
席德“那我們現在”趕緊去阻止他們啊啊啊啊要不阻止那些真龍種靠近祭壇也行啊
赫辛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為了不讓他們召喚到荒神的分身,我們可以先把荒神的本體召喚過來。”
所謂直接從源頭上解決問題,讓他們無人可召。完美。
席德“”
赫辛絕不承認其實是因為農神剛巧有那么一點點想念那個總是活在對話里的宿敵了。
不知道農神不在的時候,對方在做什么沉睡嗎應該是沉睡吧。那人一直都是這樣,只會對農神的聲音做出反應,除此以外都五感閉合不理,偶爾精神的觸角會被信徒召喚走,而他很不喜歡。
由于本身就是神明中的一員,赫辛從來沒有嘗試召喚過別的神,也完全沒有經驗。
旁邊的席德已經用一副完全跟不上節奏的、異想天開的眼神仰視他了。
“嗯我想想,首先要有一個祭壇,然后是祭品人類好像都是這么做的吧。”
赫辛一邊琢磨,一邊隨手撿起地上一根折斷的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個圓。然后在上面寫下了一堆鬼畫符。
席德“這是什么”
赫辛手上的動作不停“圓代表祭壇,符文是荒神真名的一部分。”
席德“”
別說自古以來荒神的名字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這樣驚世駭俗的內容如果真的存在,典籍上早就滿天飛了,怎么可能完全沒有記載。
再說刻下神的名字,哪怕是假的,也該用洗禮的圣水洗凈黃金的柱,然后根據不同神明的特性雕刻上不同的代表物花紋,再舉行個祭祀禮,讓祭司莊重地宣讀禱告詞,再用抹著黃金果果汁的刻刀印刻。這是最簡潔的步驟,上位神明的典禮要更加繁瑣,荒神這樣的更是難以想象。
總之絕對不可能像你這樣隨便啊
怎么想都是要出大問題的吧
然而赫辛卻毫不在意,因為事實會證明一切。
席德已經撐著臉蹲了下來,他看起來懨懨的,更像是一種遷就的配合,“那么祭品呢”他說著已經走神望向了天空上的龍影們,思緒完全飄到了另一邊,“希望我姐那邊沒事,五分鐘已經快到五分鐘了吧。”
除去被壓制的風王龍,剩下的五頭真龍種轉瞬即至,似乎只要再拍動一下翅膀就要飛離了。
骸龍的尾骨發著皚皚白光,暴龍一路上不曾停下過猙獰的嘶吼,潮龍所過之處籠上了一層濕氣,逼得人喘不過氣來。毒獵龍和銀喉羽龍始終不曾停止過爭執,失控的躁郁幾乎掩藏不住。
一望無際的領空上除了它們已經完全看不見別的生物。
事實上,赫辛第一波的時候已經順帶凈化了它們身上的一部分力量了,不然它們早就馬不停蹄地飛到祭壇那邊,也不可能給基地救援部隊拖上這么久。
如今,赫辛感覺到那群信徒似乎已經被抓住了,當即也不再掩飾。
而遠處的救援部隊仰頭望著天上緩緩飛向他們的真龍種,在他們眼中,這才是最后最大的考驗,是這顆星球存亡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