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兵是不是來白幫忙的,虞王打的什么主意,在座的都心知肚明,追究到底就沒意思了。
蕭溍應了,“就依君將軍所言,這一局,我們仍是選北城門。”
君莫笑一看,蕭溍選的路竟是那條河流最急最險的,好意提醒道“大王三思為重,維葉城的四座城門,就數北城這條河最為兇險。”
“最為兇險的關卡,說明駐守的士兵少,本王手下士兵不多,只能挑這處防守最弱的地方來進攻了。”
防守最弱
豫王是不是對天險有誤解
一道天險,能夠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李興也樂了,暗笑豫王沒有上過戰場,是個不會打仗的白癡,外行人說行外話呢。
但見蕭溍主意已定,君莫笑就沒再勸蕭溍換路線,只是再次提醒說“大王最好別親自帶兵。”
不然,豫王才登位,就翻船死在河里,這死得也太憋屈了。
蕭溍頷首說道“本王仍打算讓宓校尉帶兵進攻。”
君莫笑愣了下,原先他認為蕭溍極看重和提攜這位妻弟,現在一聽蕭溍竟然讓這位妻弟去走一條死路,敢情腦海里,浮起一幕幕皇家翻臉無情,六親不認的畫面來。
“大王。”
君莫笑想了好一會兒,只是道“您高興就好。”
君莫笑本想再勸的,舍不得這么好的一個少年將才的苗子折在河里,但豫國壯大,對虞國不是好事,他也不想牽涉到王室陰謀里,便站了起來,往外走去。
出了屋子,正好看到少年宓崢樂得傻呼呼地進來,惋惜地看了一眼,搖了搖頭,走了。
李興出了府衙,才嘖嘖說道“這豫王好是心狠,怎么著也是他的妻弟,這么送他去死,人說豫王夫妻感情好,依末將看,不過如此,敵不過王權二字。
末將猜測著,豫王是怕宓崢太厲害了,往后奪了豫國的兵權,要早早把這位妻弟弄死,免得留下禍害。”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君莫笑說道。
要不是虞王手下將領不多,要防著皇朝,還要防著周邊的諸侯國,他君家功高震主,早就被虞王借機滅了。
“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過,豫王的心胸不怎么樣。”
李興下了結論。
別說君莫笑與李興了,就是莊雋奇,聽到蕭溍說要派宓崢走如此兇險的水路,也站出來反對。
“宓校尉尚是個孩子,大王怎么能讓他去冒此大險”
“孤自有主意。”
蕭溍見宓崢進了來,便說道“阿崢,讓你再打一仗,你可愿意”
把輿圖上的位置指了指,宓崢近前看后,雙掌一拍,喜不自勝,“行,我再打一仗。
這一次,仍是帶著我的少年軍嗎”
“不。”
蕭溍點了夏侯逸出來,“夏侯將軍,你協助阿崢去。”
夏侯逸領命,“屬下這就去準備。”
宓崢剛贏了一場仗,信心倍增,更想把下一場仗打好,與夏侯逸一道出去制計策略,以及挑人。
莊雋奇留在屋里,有些看不明白蕭溍的心思,“大王,您似乎對這位君莫笑將軍有些不同。”div,,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