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放心,本宮會做好防護的。”
宓月站了起來,讓內侍把她的藥箱取來。
檢查了藥箱,東西齊全,就連自制的口罩也放了幾只,最重要的青霉素也足夠,宓月帶了藥箱立即出宮。
宓月在豫王宮有著絕對的權威,就是在豫王廷上也有影響力,崔才勰無法阻攔,只好帶上人親自護送宓月去東城。
宮中馬車一路往東城而去,東城兵馬司當值的副指揮得知王后車駕到了,連忙帶兵清道開路。
近街的一座兩進院子,喜果紅著眼睛從病房里出來,對一旁守候的眾位大夫說“剛師傅又咳了血痰出來,這會兒昏迷過去了,我看著也就是這一兩日的事。
多謝各位大夫的幫忙,謝謝你們,還有劉大夫,這幾日多虧了您。”
劉大夫劉意敏與郝復生結識十幾年,突遭大變,心里極不好受。
一旁的大夫勸道“劉大夫,大家都盡力了,郝大夫命中有這一劫,天意難違啊。”
“郝大夫病重的事,要不要與他的師傅說一聲”
又有大夫提議說道“郝大夫來王城的心愿是見小神醫娘娘一面,不如,咱們向宮里投過帖子”話未完,喜果已拒絕說道“昨晚師傅清醒了一會兒,叮囑我說,莫要去擾王后娘娘,那一聲師傅,只是強攀扯的,王后娘娘是不知的,莫要為難娘娘。
師傅還說,他這一病,說不定就是上天告訴他與王后娘娘沒有師徒之緣。
師傅還交代了后事,他離去后,讓我扶棺回福東鎮,莫在王城久留,以免給王后娘娘添了麻煩。”
眾大夫聞言,皆嘆息不已。
原想借著郝大夫,一睹小神醫娘娘的風采,若是有機遇,得授半言只語,也是此生造化。
哪料人算不如天算,一場風寒,讓郝大夫病重于榻,如今性命垂危。
劉意敏黯然不已,說道“我進去再給你師傅盡一次力”后面的話,卻不知道開口,在郝復生才開始病重時,他就給開過藥,但病情洶涌,藥皆無效。
后來他又請了各地來的大夫,近百名大夫齊聚會診,結果仍然無法阻擋病情惡化。
劉意敏舉步,正要入房,突聞外面有人大聲驚叫“不好,官兵來了王城兵馬司的人過來封街了”
眾大夫一愣,走到大門,便見穿著兵馬司的官兵把此街給戒嚴,為首騎著高頭大馬的副指揮正帶著人往這座院子而來。
“兵馬司的人是要往這邊過來的
要來這里抓人嗎”
“可我們又不曾犯法,官兵過來抓誰”
一名大夫臉色一變,說道“郝大夫病重之后,便有人造謠,說郝大夫的病會傳人,難道有人告到兵馬司那里,這才來趕人的”
劉意敏怒斥道“荒謬之言郝大夫病后,我第一個去給郝大夫診治,喜果更是一直近身伺候,若是會傳人,早就把我與喜果傳染了。
大家都是大夫,又不是沒有見過這病,有幾個大夫曾被傳染了”
大夫苦笑道“咱們相信,但附近的百姓不相信啊他們得知郝大夫突然病重,又咳血,就言之會傳人,咱們越是解釋,他們越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