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話好好說,別哭哭啼啼的,跟個女人似的。”
皇帝不耐煩說道。
“臣、臣心里苦啊”
英德公拿袖子抹著淚,凄然說道“那去定安侯府綁了宓熙的李嬤嬤,的確是從英德公府去的。
臣驚聞定安侯說起宓熙被綁之事,立即徹查下去,才知道、才知道湘王府用心險惡”
英德公恨恨地瞪著湘王,仿佛看著不共戴天的仇人,“那李嬤嬤,表面上與臣嫁到董家的侄女有關,其實,那是新媳傅氏從太師府安排來的人。
傅氏已招供,一切都是湘王府安排的,讓其打入英德公府后宅,隨時聽命的。”
英德公把侄女嫁到董家,與董貴妃做了親戚,去年又讓兒子娶了太師府的傅家姑娘。
太師府可是湘王妃的娘家,于是,又和湘王做起了親戚。
英德公府的姑娘與兒子就像一根根線,通過嫁娶,與各方勢力都結成了親戚。
他在投機,別人也不傻,利用英德公府的復雜性,布局插人下去,插得英德公府后府跟篩子一樣,到處都是漏洞。
皇帝臉色已陰沉得跟外面的天空一樣,烏黑烏黑的,“可有證據”
“有”
英德公從袖中取出傅氏招供的供詞,旁邊定安侯也把準備好的證據讓內監呈到皇帝面前。
悄悄覷了眼皇帝,英德公又悄悄地覷了眼湘王,腦子飛快地轉了起來。
湘王府是起不來了,倒不如借著這個時機,將湘王府狠狠踩一腳,以便為英德公府脫罪,也為他自個出一口惡氣。
皇帝沉著臉將兩份的招供看了一遍,對其中一些地方產生了疑點,問起了定安侯,“你這邊說,李嬤嬤是將宓熙放入箱子提走了,一個能裝下孩童的箱子不小,箱子的重量加上孩童的重量,豈是一個嬤嬤能拿得動的”
定安侯朝皇帝拱了拱手,“具體原因,皇上還是問英德公吧。”
英德公瞬間臉色難看之極,也正是這一件事,讓他恨透了湘王府,踩起來絲毫不猶豫,甚至還想捅幾刀。
“皇上”英德公為難地看了看殿中侍候的內監。
皇帝不知道英德公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依了英德公的意思,除了王通外,屏退其他內侍。
即使素來臉皮極厚的人,這會兒英德公的臉上也是一陣紅,一陣白,“皇上,那李嬤嬤,他、他是個男人他在英德公后宅呆了半年之久”
從傅氏口中得知李嬤嬤是她入門不久就安排進來的,英德公所有的慶幸都沒了,當時氣恨得,差點就掐死了傅氏。
一個青年力壯的男人,在他的后宅住了半年之久,每天和一群女眷相處著。
英德公無法想象,往后他還怎么在皇城立足
試問哪個男人能忍受頭上這頂綠油油的帽子
他要跟湘王府的人不共戴天皇帝也震驚了,目瞪口呆了。
他試想,若是后宮混入一個正常又力壯的男人皇帝向英德公投去了同情的目光,然而看到跪在下面的湘王,又氣得不行。
你說安排個探子到各府后宅里,這事兒不新鮮,他忌憚哪個臣子時,也做過往臣子后院插人的事。
但是,好歹女眷住的后院弄個女人進去,你弄個大男人在后院,這算什么事,,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