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爆出來土匪原來不是土匪,而是平遙王。
如此一來,這就不是治安問題,也不是他這個天都府尹的責任,而是他們皇家自相殘殺的事,責任當然就不在他的身上。
“本官瞧著,那人該是平遙王無疑了。”
天都府尹朝師爺招了招手,低聲在師爺耳中吩咐幾句,讓師爺馬上派人去把平遙王綁架豫安王小舅子的事傳出去,傳得越大越好。
事兒越大,就越不屬于天都府尹管,最好是大理寺那邊攬了過去。
事兒越大,就越快傳到皇帝耳中。
到時候即使還由天都府來審此事,有天子在背后撐腰,兩家王府不僅不敢為難他,態度還得對他客氣一些。
反正都是皇家自個搞出來的丑事,鬧去吧。
看了眼陰沉的天空,天都府尹說“天要下雨了,趕緊去辦。”
“老爺放心,等小的好消息。”
師爺立即喚了幾個機靈的心腹去了。
師爺帶人去傳播新聞時,湘王府也得到了消息,湘王妃一驚之下,親自趕了過來。
一入衙門大堂,看到地上躺著的,不成人形的兒子,湘王妃目眥欲裂“將天都府尹給本妃押過來敢傷害我兒,本妃要他不得好死”
天都府尹聽到傳報,匆匆趕來,便聽到湘王妃的這句狠話,他暗中冷笑一聲,上來拱了下手,說“王妃請息怒,此人身上的傷皆因其綁架了豫安王府的宓三少爺,被宓二少爺給打傷的,與天都府沒有任何關系。”
“豫安王府他們怎么敢”
湘王妃聽到又是豫安王妃,新仇舊恨一并涌上心頭,“來人,去豫安王府把宓家二少爺給本妃抓過來”
天都府尹連忙勸道“王妃殿下請三思,宓家三少爺被此人打成重傷,渾身是血,倘若您又傷害了宓家二少爺,只怕這結就解不開了。”
皇帝還沒有知道消息呢,湘王妃若是現在就把宓家二少爺給打壞了,他這責任又甩不開了。
在湘王妃下令前,天都府尹又說“王妃殿下還是請認一認,此人是否是平遙王。”
認定了,認誰了,身份明朗了,他才能給宮里遞奏折,向皇帝稟報此事。
堂中的平遙王雖然被打成豬頭,但這身材,以及這身她吩咐繡房給兒子做的衣服,湘王妃一見就信了九分,再見旁邊同樣被打得半死不活的侍衛,都是跟在兒子身邊的人,又信了十分。
“就是我兒平遙王天都府尹,你馬上帶衙役去豫安王府,將冒犯皇族,殘害皇孫的宓家二少爺給本妃抓拿歸案”
天都府尹點頭哈腰地應是,但內心卻心想,他一個小衙門,根本就沒有權利去王府拿人。
王府里的人犯事,沒有皇帝的同意,哪個衙門的人都不敢動。
他只能喚了幾個衙役過來,讓他們去豫安王府請宓家二少爺過來。
湘王妃對天都府尹的態度非常不滿,宓家人把兒子打成這樣,還要客客氣氣地去請,簡直不把湘王府放在眼里。
因兒子的傷勢,憤怒中的湘王妃遷怒于天都府尹,當堂指著天都府尹大罵一頓,罵得天都府尹在一群衙役面前臉面大失。
湘王妃又把帶來的侍衛派出去,強勢地命令,“豫安王府不交人,你們就給本妃闖進去,把人抓過來對方若是反抗,只要不打死,其他的一切由本妃擔當”,,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