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定安侯府,她把幾支隊伍叫來,把畫像給每支隊伍一份,“你們分成幾隊,從此人離開的門往幾個方向尋找這般長相的嬤嬤,或者男人。
此人不是帶著一箱子,就是抱著一個孩子,或者附近停有接應他的馬車”有了目標,線索就多了幾起。
宓崢接過一張畫像,問“姐姐,這畫的不是一個嬤嬤嗎,怎么說是男人”
“按照定安侯府人的描述,以及這個人的長相,我懷疑他是男扮女裝的。”
身材比一般的嬤嬤高大些,又故意低頭不讓人看清長相,也沉默不喜說話,還能把裝入箱子的小宓熙帶走,必然力氣極大。
綜上猜測,宓月得出此人是女裝男人的結論。
定安侯爺剛出來,本想向宓月主動來幫忙,陡然聽到這話,臉都綠了。
男扮女裝
被一個男人混進了定安侯府的后宅宓月已翻身上馬,看到了安定侯爺因羞憤而有些猙獰的臉,她說道“那姓李嬤嬤在英德公府的真實身份是什么,是如何混進來的,就勞侯爺去查了。”
定安侯爺臉色漲紅,向宓月拱了下手,說“交給本侯。”
有男人混入定安侯府后宅,這件事也只能他去查,不然這等丑事傳出去,足以讓定安侯府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定安侯爺領了宓月的情,同時對英德公府的做法惱得咬牙切齒,馬上帶人親自趕去英德公府,一是質問英德公的居心,二是試圖從英德公府那邊查到消息,盡快找到宓熙的下落。
宓崢策馬與宓月并行著,問道“姐姐,咱們怎么不去英德公府抓人”
宓月給宓崢解釋說道“事情如此明顯,背后主使絕不是英德公府的人,英德公府被人擺了一道。”
不過,宓月一點也不同情英德公府,更不會原諒他們。
英德公府與幾股勢力都有來往,各方交好,企圖穩坐釣魚臺,不管誰上位都能撈好處,被人利用是遲早的事。
而且,她毫不懷疑,一旦豫安王府失勢,英德公府絕對會來踩上一腳。
這邊,宓月心急如焚地尋找小宓熙的下落,那邊,小宓熙緩緩地醒了過來。
小家伙揉著暈乎乎的腦袋,發現他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臂處被什么東西咬得疼極了。
正是手臂處的痛楚,才讓他提前醒了過來。
小宓熙連忙挽起袖子,把咬他的東西拿了出來。
那東西纏在他的手上,吐著信子,用腦袋蹭著小宓熙的手指,親昵極了。
這便是小宓熙養在身邊的蛇蠱。
小宓熙伸出軟軟的手摸著蛇蠱的腦袋,看著所處的環境,是一個破舊的房間,地上半潮,透著一股霉味。
小宓熙迷糊了片刻,終于想起了昏倒前的一幕,是一個高大的嬤嬤把他迷昏了。
那個嬤嬤,是跟殷銘過來的,英德公府的下人。
小宓熙一急,他被人抓走了,姐姐定要急壞了,他要快點回去。
剛要站起,雙腿發軟得又坐了下去,腦子仍是昏昏的,顯然迷藥的作用還未消退。,,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