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將領,好多身上都沾著血,大夫把宓月說病菌的事說了出來。
眾將領似懂非懂,但一聽這是宓大小姐的命令,又關乎王將軍的病情,只能忍住了。
不過他們仍然放心不下,把軍營中所有的大夫都傳了過來,以防有變,可以隨時待命。
他們緊張地等待著,等待著王將軍的病情好轉,只有親眼到王將軍醒來,他們才能放下揪了數日的心。
他們無比想向宓月求證,王將軍是不是能渡過難關。
但是宓月從王城趕路過來,太勞累了,又強撐著疲憊給王將軍醫治,即使這些莽夫不懂醫術,也知道宓月急需要休息。
于是,他們只能焦急地等待著。
當那天深夜,王將軍終于醒來,且神智清醒,上去比昏迷前更精神時,那一群莽夫從窗外聽到王將軍的聲音,竟然都紅了眼睛。
宓月是被餓醒的,她摸著咕咕直叫的肚子,爬起床來,外頭的太陽已升到正空了。
“宓大小姐醒了”
一道喊聲傳了出去,不等宓月反應過來,外面進來了四個捧著水盆的女仆。
宓月剛醒來,腦子還有點混亂,到四個女仆,下意識地問道“軍營也有女人嗎”
好像她進安北大營時,到的全是男人,王將軍身邊侍候的,也都是男人。
為首的一個女仆是個大娘,上前笑道“奴家幾個是營中將士的家眷,大將軍說大小姐在軍營,需要使喚的人,便派了奴家等人過來侍候大小姐。”
宓月擺了擺手,說“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不勞幾位大娘了。你們剛才說,王將軍醒了”
王將軍的病是軍中機密,那大娘并不知情,聽了宓月的話,覺得奇怪,說“大白天的,大將軍應該不會睡覺吧。”
宓月拍了拍腦子,總算清醒了起來。
腹中咕咕的聲音又響了,幾個女仆連忙說“飯菜都準備好了,奴家這就給大小姐送上來。”
“先燒些熱水,我要沐浴漱洗。”宓月先就著女仆捧來的水盆簡單地洗了下臉和手,便往王將軍的房間去了。
王將軍剛服完藥,已經睡著了。
宓月沒有驚動王將軍,檢查了他的臉色、脈博,以及傷口情況后,向守在一旁的大夫招了下手,退出房間。
大夫已經忍不住滿腹的激動之情,一出房門,便向宓月一一稟報“昨晚大將軍就醒來了,精神不錯,還說要向大小姐親自道謝”
宓月問了一遍大將軍的體溫等問題,確定一切往好的發展,臉上這才露出輕松的笑意。“我把藥方改一下,你抓了新藥給王將軍喝。”
“一切都聽從大小姐的吩咐。”大夫對宓月已心服口服了,對于宓月的吩咐毫無異議,全然聽從。
放下這一樁事之后,宓月又惦記著那個不省心的弟弟,“橫野將軍可曾回營了”
大夫回道“并未見到橫野將軍回來,小的給大小姐去打聽打聽”
宓月搖了搖頭,如果橫野將軍回來了,只怕早就押著宓崢過來了。如今沒有音訊,只怕還在外頭。,,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