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溍把刀接過來,在刀刃處細了起來。不知鐵匠是用了何等淬煉方法,與他所見的折疊花紋綱并不一樣。
將刀還給宓崢,蕭溍心頭的疑慮更重,“這些刀都是你姐姐打出來的”
“當然不是,是鐵匠打的。不過,都是我姐姐教的。”宓崢提起他的姐姐,也是一臉的驕傲,“許總管都說,我姐姐是個天才,世上最最聰明的人。”
蕭溍沉默不語。
的確是個天才,不僅懂醫,擅烹飪,連兵器都能創造,還能掌握全新的鍛造手藝。
哪怕說她是個神才,也沒有人會有異議。
只是,一個一年前什么都不懂的人,突然間就從蠢才變成神才,合理嗎
一點也不合理
除非,她不是她,不是以前的宓月。
那么,她是誰從哪而來
宓月用完午飯后,領著小宓熙在院子散步消食,然后又把犯困的小家伙抱去午休了。
姚黃捧了廚娘今天做好的涼糕過來,宓月給小宓熙留了一份,然后端著其他的往練武場走去。
宓崢正在長身體,平日練武消耗大,一天得吃幾頓,宓月時常給他做了點心填肚子。
練武場上,宓崢正舉著弓箭在練習,他力氣大,準頭也練得不錯,雖然還射不中靶心,但在蕭溍的指導下,箭箭能在靶上。
蕭溍不吝贊揚,連贊了宓崢數句,聽得宓崢熱血沸騰,仿佛有使不完的勁,又拿了一筒箭,對著箭靶練起來。
蕭溍見宓月捧著吃食從花樹下走來,一襲淡藍的留仙裙隨著行動,如行云流水,說不出的飄逸,仿佛隨時要隨風而去。
他向她走去,對上她帶笑的眉眼,說“那邊的假山風景不錯,我們去走走。”
宓月便把涼糕放在飲水的地方,隨著蕭溍往那邊的假山走去。
假山建在伯府的明月湖東面,這會兒太陽往西偏了偏,陽光移位,使得假山處處是涼影。
“方才,我在貴府上的兵器房待了一會兒。”蕭溍站在一座嶙峋如怪獅的假山前,平靜地說道。
宓月先是一愣,不知道他這話是什么意思。不過很快地,她想到了放在兵器房的幾樣新兵器,是陳二根派人送來,給她的過目的。她放在兵器房,是讓宓崢提前熟悉熟悉,她也可以過去練練手。
那些兵器的價值如何,宓月豈不清楚
他無意中見了,不起疑是不可能的。
不待宓月想到借口,蕭溍又問道。
“那一日,在沁園的練武場,你刺我的劍法是從何處學來的”
“我”
蕭溍抬手止住宓月的話,深邃的雙眼緊緊盯著她“你不要跟我說,那是你自創的。”
“為什么就不能是我自創的”宓月反問他。
“那套劍法走陽剛一路,絕不可能出自女子之手。而且你只懂劍招,沒有心法,顯然并非自創者,甚至是,根本沒學過。你之所以會使,應該是熟了,依葫蘆畫樣而已。”,,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