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什么時候再去逗逗他呢
宓月伸出小手指愉快地數著。
馬車突然停了下來,宓月只道回到了伯府,正詫異怎么走得這么快,便聽到外頭車夫回稟道“大小姐,謝世子攔在前面。”
“謝衡”宓月挽開了簾子,到坐在馬背上,擋住去路的謝衡。
謝衡騎馬走到車窗前,與挽著簾子的宓月對視著。
他了眼宓月過來的方向,臉沉如水,“你又去沁園了”
宓月將手中的醫放好,似笑非笑地著他“我去哪,與你何關”
“京中傳言,你在懷安翁主壽宴偶遇豫安郡王,之后便對他心心相念是不是”
“是。”
“京中還有傳言,為求豫安郡王一見,你不止一次守在沁園門口,甚至不惜強闖沁園,差點被侍衛刺死是不是”
“是。”
“坊間還有傳言,為了討得豫安郡王的歡心,你不惜親自下廚,洗手作羹湯是不是”
“是。”
謝衡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氣,盯著宓月的眼睛問“你喜歡上了豫安郡王”
宓月絲毫不遮掩,坦蕩地回答道“沒錯,我確實喜歡豫安郡王,我還要嫁給他”
謝衡到了,從她的眼中到了星星,在她說起豫安郡王的時候,她眼里的星星在閃亮。
心口鈍鈍地一痛。
以前她也曾緊追在他身后,以前她也是為了他肯去做任何事,只要能討得他的一絲笑顏。
他著這張比以前更嬌艷的臉,在她的臉上、她的眼中,再已到一絲對他的迷戀了。
她真的不再喜歡他了。
那些他曾經覺得厭煩的東西,一去就不再復返了。
謝衡緊緊攥著手中的僵繩,極為克制地用平靜的聲音問“就像喜歡我那樣,喜歡著他嗎”
宓月想了想原主對謝衡的感情,搖了搖頭,說“你想多了,你遠遠比不上他。”
謝衡又感覺到心口鈍鈍地作痛,她不僅不再喜歡他了,她還懂得了怎么刺痛他。
“宓月,豫安郡王是何等尊貴的人物,如何會得上你而且,他貴為天子的嫡長孫,婚事自有天子定奪,豈是你說喜歡就能嫁的勸你不要再一次成為王城的笑話。”當年她追著他跑,做盡羞事,成為王城百姓的飯后笑話,如今她又追著豫安郡王跑,是想讓自己再次變成笑話嗎
宓月輕輕地一笑,睨了謝衡一眼,輕慢地說“關卿底事”
“你別忘了,我手中還有一份訂婚。”
“你也別忘了,這樁親事早就不作數了,你若還死抓著訂婚不放的話,我不介意再去彰德侯府門前問一問彰德侯是如何教子的”
謝衡低低地笑了笑,眸中含著一絲冷意,“宓月,我勸你考慮長遠一點。令尊義恩伯已經去逝,伯府又未立世子,這種情況按照常例,是要奪爵的。宓家在楚國毫無根基,唯一的外祖家陸家又有豺狼之心,宓家早已四面楚歌。這么多年來,要不是有彰德侯府鎮懾住,你道義恩伯府能如此安穩”
“奪爵”宓月懶懶地靠在方枕上,“大王都未曾說過奪爵,憑你就想奪伯府的爵謝世子,楚國什么時候輪到你作主了”,,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