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義恩伯這位接地氣的伯爺所賜,伯府的后園子種的不是名貴的樹木,而是果樹。宓月想到伯府園子里也有桃樹與李樹,心頭動了動。
宓月抱著走累聊宓熙下了山,在回途中與許總管“楚國多雨,尤其是春夏兩季雨水尤多,得讓莊上挖好溝渠,做好水利,不然大水一沖,什么都沒有了。”
許總管認真記下了,笑“莊上的人什么都沒有,就是有一身力氣。正好現今是秋季,楚國的冬也不會下雪,兩季足夠他們挖塘和溝渠。”
“酒樓開始賺錢了,我們也別太氣,讓他們吃好些,多吃點肉。”宓月在莊子上所見的人,大多面黃肌瘦,還有不少身殘之人,所見所聞,日子都過得不好。
許總管感嘆道“三個莊子,加上住在其他地方的,共有三百余老兵殘兵,再加上一些戰死沙場的老伙伴們留下來的婦孺,以前伯府的收入僅僅能養著不餓死罷了。如今有個酒樓,賬上好歹能寬松些。”
如果姐所的養殖能搞起來,到時大家的日子才是真正地好起來。
許總管覺得現在的日子比起以前,有盼頭多了。
宓月低頭看到宓熙趴在她懷里睡著了,家伙跟她跑了一,的確是累壞了。她拿了條薄毯蓋在家伙身上,輕輕拍著家伙,讓他睡得更安穩些。
望著窗外的景物,宓月沉思了下來。
從戰場上退下來的兵多少有些傷,尤其是殘兵,常常要忍受許多病痛。她最擅長的正是一身的醫術,可原身并不懂得醫術。
她已經做出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了,若是突兀地顯出一身醫術,不其他的,就是許總管也得懷疑她。
然而救死扶傷是醫者命,如果遇到急病的人,人命關,宓月做不到見死不救。她應該找個什么理由讓一身醫術名正言順地示人呢
在那一世,她去了人生地不熟的京城,故而開始沒人懷疑她的醫術來歷,后來又有韓瀟護著她,可以盡情地施展自己的才能。
而現在,原身是王城土生土長的人,韓瀟又早已忘了她,一切只能靠自己了。
宓月回到伯府,將熟睡的宓熙抱回屋里,放到床上,讓魏紫看著他。
然后,她去了書房,宓中昱的書房。
關閉了三年的書房已布滿了灰塵,墻角也結了一張張蛛絲網。
書房里的書籍和文房用具都收在書柜旁的幾個大箱子里,宓月進去后先打開窗子,讓空氣流通起來,然后讓人打掃干凈。
宓月的記憶里,宓中昱會些醫術,一般的包扎止血都會,只是不知道他是從戰場上學的,還是本就會的。
打開一只只裝著書的箱子,里面的書因放得太久,散發著一股霉味,紙張也發黃發脆了。仔細瞧去,里面還長了不少灰色的蟲子。
翻開這些書本,宓月發現宓中昱還挺博學的,除了兵法書,還有農學的,游記地理等。有一個箱子,裝了一箱的卷軸,宓月看展開一看,都是書畫,落款是宓中昱。
看著這一手漂亮的書法,以及功底不淺的畫技,宓月對宓中昱的來歷甚感好奇。,,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