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楚王上門求情,起義恩伯府的事,蕭溍便饒過了宓月。
蕭溍淡淡道“不過是無父無母,無人管教的可憐人罷了。”
劉全喏聲稱是,心中明白,主子是生起一絲同病相憐之心了。加上宓大姐的錯中有對,幫主子逼出了毒血,功過相抵,就不與一孤女計較。
劉全出去端了盆溫水進來,侍候主子漱洗。
蕭溍用巾布擦洗臉龐頸項間,幾滴溫水順著他胸口落下,滑過心口的一道半蓮印記。
那道半蓮印記,像是被什么蒙上一層,黯淡無光,呈灰黑之色。
宓月給自已把脈之后,又自檢查一遍,確定她的腦震蕩終于好了,也沒有留下后遺癥,這才停了藥。
屋里的銅鏡照得人面目模糊,宓月直到在打起的井水中,才看清自已的臉,跟她的原貌有些相似。
姚黃卻奇怪地看了宓月幾眼,“姐病了一場,好像變漂亮了。”
姚黃想了想,拍手笑道“一定是他們的,長開了。”
宓月聽了一愣,又朝井水里看了看。
記憶中的宓月跟她只有三四分相似,但隨著這些日子她的靈魂與身體的逐漸融合,眉眼間,跟她的本來相貌又更像了兩分。
宓月又照了下額頭,已結了一層黑色的血痂,只要注意飲食,再調些祛疤的藥膏涂抹著,就可以避免留下疤痕了。
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改變飲食,吃白水煮肉,她光聞到那味道就難受了。
楚國的飲食極為簡單,不是煮就是烤,要么就是膾。膾,又叫魚膾,將魚切成細片,沾著調好的醬料就這樣吃了。
楚國的產鐵少,鐵器還是稀罕物,一般人家都用不起,故而現在還沒有人發明炒菜,煎踩烹飪方式。
油也是稀罕物,沒有人會舍得拿那么寶貴的油來炸肉了。
宓月那么喜歡美食的人,面對這么單調的飲食,早就忍無可忍了。
她走進廚房,見調料除了鹽和糖外,就是半壺的清油,食材更是少可憐,一塊豬肉,還有幾把菜。
楚國的公豬沒有煽過,豬肉特別的膻,價格自然特別的便宜,屬于窮饒食物。菜也是因為便宜,廚娘才買了不少。
廚娘聽姐不喜歡吃味道太膻的豬肉,特地去買了未生育的母豬肉。
母豬如果在幼崽時未曾做絕育手術,怎么養也養不大,肉質也特別的硬。
宓月問了下,好在蔥姜蒜都有,打算做個燜肉,用火慢慢地燜,就沒有那么硬了。
看到宓月挽起袖子要下廚,廚娘嚇得不輕,魏紫和姚黃也連忙相勸。
魏紫與姚黃一左一右拉著宓月,哭著臉道“姐,這里不是您該來的地方,您想吃什么盡管吩咐廚娘去做就是。”
廚娘夫家姓殷,下人又叫她殷大娘,她急急地道“廚房內烏煙瘴氣的,可別把您薰壞了。奴婢這就給您做最喜歡吃的烤肉,您稍等等。”
一聽到烤肉,宓月的胃又開始難受了。,,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