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討伐得最歡的人,這會兒一個都不敢吱聲,看著面前帶刀的護院,一個個都透著駭色這些人該不會是哪來的強盜,或者殺人不眼的土匪吧
“沒話就給爺滾”
穆王怒喝聲后,圍觀的觀眾一個個落荒而逃,只恨不得爹娘多生幾條腿,再沒有一個想起孤女燕子的事,一瞬間都跑得精光,將孤女燕子一人留在此處面對兇煞的護院。
把閑雜熱都嚇跑后,穆王走到燕子面前,問她“你無處可去”
燕子也被嚇得心驚膽跳,但她看著英俊的穆王,想著穆王之前肯出來為她父女抱打不平,本性必是壞不到哪里去,沒準
燕子一咬牙,點頭“是,還請恩公收留。”
“行,爺就給你安排個去處。”
穆王再次感嘆,四皇弟手下的人就是好用。
他一個吩咐下去,倘若是穆王府的侍衛,恐怕三都不一定能把事情辦好,但四皇弟的人,一個時辰不到,就辦得漂漂亮亮的。
瑛城最大的茶樓里,穆王包下一層,聽著臺上的書,看著手中的一疊資料。“人都帶來了嗎”
“都帶來了。”侍衛一指茶樓外,“都在外頭候著,等候您的傳喚。”
穆王滿意地看著手中的資料,年齡,家世,相貌,品性,基本上都登記在案了。
他轉過身,對燕子“爺給你找了幾個男人,你自個去挑,挑中哪個,爺出一份嫁妝,你就趁著熱孝嫁過去吧。”
穆王口中得輕松,內心則是心疼得要滴血。做一次好事就要花了好幾百兩的銀子,虧太虧了早知道他還不如把這些銀票給幾個兒子,讓他們留著將來娶媳婦。兒子多了,壓力也大,四個兒子,將來成親之后又有一堆的孫子,他這個做爹的,做
未來爺爺的,別提開支多大了。
燕子臉色煞白“恩公,您怎么能將奴家隨便許配出去”
穆王本就心情不好,聽了這話,馬上沉下臉,“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你年紀大了,又沒地方去,不嫁人想干什么”
“奴、奴家”燕子支吾了一會兒,見穆王執意,她凝了凝神,“恩公若是非要逼奴家嫁人,奴家就一頭撞死在這里。”
穆王翹起二郎腿,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道“撞吧撞吧,要撞就快點,記得撞得用力點,別半死不活的費爺的藥費。”
母妃只讓他別害出人命來,現在是她自己要死的,自找的,這就怪不得任何人了。
穆王巴不得燕子撞死在這里呢,如此他就能省下一大筆錢。
燕子只道穆王是嚇唬她的,她暗中咬了咬牙,果然對著一張桌子就撞了過去,以表自己的忠貞之心。
穆王瞅去一眼,見燕子撞的是桌邊,而不是桌角,更不是墻角,有些失望,“去看看死了沒櫻”
八成是死不了。
果然,侍衛上前一探鼻息和脈博,回道“不曾。”
穆王再瞅去一眼,燕子的額頭只紅了一片,連血漬都沒櫻
穆王遺憾地嘆了一口氣,隨手指了個紙上的名字,“召這個人進來。”
這人正是這座茶樓的伙計,叫劉三,已過十八了,尚未成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