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柳姨娘不知道這屋子的事,不然會告訴郭姨娘呵呵,你現在才知道這渣男是穿上褲子就不認饒主再年輕再美貌的女人,一旦觸及他的利益,就立即翻臉。
柳姨娘進府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也早就放棄在夏哲翰身上經營了,靠他,不如靠自己,就如同大姐那樣。大姐若不是自己有本事,有出息,下場必是夏府最慘的一個。
再看正面例子,混得第二好的二姐,就是個識時務的人,早早就抱好了大姐的大腿,如今混得風生水起。
所以柳姨娘情愿讓兒子去抱老太太的大腿,也不讓他去夏哲翰那里爭那些虛無飄渺的親情。
柳姨娘一得知兒子過到原配正妻那邊,就明白兒子已不是自己的兒子,而是劉氏的孩子了。雖然略有些心酸,但想到兒子的前程,柳姨娘更多是欣慰和喜悅。
何況原配已經不在了,不存在什么留子去母的事,她就算是個姨娘,將來兒子當家后府里也有她的一個位置。
不過柳姨娘也看得很清楚,這些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自己心里有數就行,千萬不能炫出來,更不能招了大姐的不悅。但這府里,總缺不了那些另有用心,想挑撥離間的人。為防兒子被人教歪了,柳姨娘又匆匆去了松鶴堂,悄悄地對夏淵好一番教導,讓夏淵往后人前人后只能稱她為姨娘,他的母親是劉氏,他的外家是劉家,年年節節要記得孝敬他們。而她,只是府里的一個
姨娘,以后見到她,只能以姨娘之禮對待
老太太從宮里回來的第二,宮里就來了圣旨,是加封夏哲翰爵位的圣旨。
“特封為安樂侯,其子夏淵為世子”
夏哲翰跪在地上,聽著圣旨,從開始的驚喜到最后變成驚訝。
國丈向來封國公的,他怎么只得了個侯爵還是個毫無實權的虛爵想當初的蕭家,封了鄭國公,還給蕭家子弟封了幾個實職,握有實權,讓鄭國公府在朝中立有一席之位,可與滕太師分庭抗禮。可他的安樂侯,除了有食邑之外,怎么什么都沒封禮部尚書的位置呢怎
么不給他
不管夏哲翰的心里如何的詫異,但在圣旨面前,不敢有絲毫的不敬,強忍著各種疑問跪拜,謝主隆恩,再恭敬地送走宣旨官員。
倒是老太太看出了夏哲翰的心思,冷笑一聲“你那般對待劉氏母女,月兒沒有記仇已經寬容大量了,還想當國公爺別忘了劉氏是死不瞑目的,劉家還記恨著你。”
夏哲翰面如土色。夏哲翰再不如樂意,就算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找夏靜月對質,以夏靜月的脾性,他若敢不滿,連個侯爵都敢給他捋了,不定將他轟回瓊州老家種田。別人在乎名聲,但夏靜月熊起來,可是不管不鼓
,尤其是后面還有一個唯皇后是從的皇帝,他只能捏著鼻子認了。
直到認嫡儀式,皇帝與皇后親自去祠堂祭拜,夏哲翰才重新精神抖擻。
夏家的祠堂能讓皇帝與皇后來上香拜祭,這在整個大靖是獨一份的,光憑這一榮耀,他夏哲翰就能在列祖列宗面前揚眉吐氣了,京城也沒有人敢覷于他。
夏家祠堂,夏靜月點了三柱香,來到劉氏的牌位前,恭恭敬敬地行禮上香。想到劉氏死前的叮囑和心愿,夏靜月看著劉氏的牌位默默地念著您吩咐我的事,我都全部照辦了,希望您在之靈能夠看到,只要夏家的祠堂一不倒,就有您的一柱香火,您在夏家的族譜上,也將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