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清羽今過來觀禮了,他的目光越過烏壓壓一片跪在地上向夏靜月朝賀的人群,望向那個與睿文帝并肩而站的女子。
他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看著她了,不用像以前那樣,怕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太久,讓她遭人議論,不得不一直隱忍著內心的情感與視線。
看到她與韓瀟并肩受拜,他為她高興之余,心口不由自主地跟著微微刺痛起來。本想壓抑住這份心疼,用笑容來祝福她,可想著這是他最后一次為她心痛了,便由著心口一揪一揪著絲絲作疼。
靜月,愿你一生安康幸福。
左清羽深深地又看了幾眼后,轉過身,緩緩地離去。
皇宮之外,回南霖的隊伍已經準備就緒了,左清羽坐上輿車,再次看了大靖皇宮幾眼,這才放下車簾,道“走程吧。”
等到夜晚的宮宴辦完之后,夏靜月才知道左清羽已經走了。在離開前,他將遙安世子府給了葡萄,還將他那幾輛豪華大馬車留在大靖,一并送給了葡萄。
夏靜月抱著葡萄,微微地出神著。
韓瀟走進來,見妻子低頭出神,問她是否累了。
夏靜月將左清羽離開,并將府邸與馬車送給葡萄的事了出來,“他留下這些東西,明他這一輩子都不會再踏足大靖,這里已經沒有任何屬于他、能讓他留戀的東西了。”韓瀟沉默了片刻,一手抱過葡萄,另一手攬著夏靜月,“饒一生十分漫長,總會遇到許多的人,許多的事。會有很多很多的人不斷地離開你,去走他們要走的路,你要學著適應離別。而這一輩子永
遠陪著你,和你一起變老,百年之后也躺在同一個墓穴的人只有我。”
所以,不管是哪一個人,曾經有過多少深刻的往事,都只是過客。唯一相伴相陪此生的,只有夫妻。
夏靜月側頭瞧了眼韓瀟凝重的神情,撇開了頭。
任是哪個好友離開,多少都會有失落和遺憾,這沒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他,他表現得這么嚴肅,確定不是又吃醋了
夏靜月隱下嘴角的笑意,將打著磕睡的葡萄從韓瀟懷里抱過來,“葡萄要睡了,我先陪著她睡了,你繼續忙你的。”
韓瀟有些委屈地跟著妻子進了寢殿,坐在床頭,見妻子只顧著女兒不理他,委屈地道“你這是要趕我走了”
夏靜月給葡萄蓋上專屬的被子,回頭看他“你這些不是都得看折子看到丑時嗎”“往后我最多看到子時。”韓瀟除去衣服,爬上床,拉了妻子躺下,看著妻兒都睡在身邊,由衷地滿足道“我可不想做個累死的皇帝,先前因登基大典和封后大典,不得不忙到丑時后,這會兒總得讓我好
好休息幾。”
夏靜月拉了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嘆道“我得早點睡,明得忙死,要管的事多著呢。”
“若是累了,就讓命婦改在三后進宮朝拜。”韓瀟不舍得妻子受累,建議道。“不止這一件。”夏靜月側過身,與韓瀟面對面,問“慈寧宮那邊怎么收拾”,,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