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如此老道,布局如此縝密,非一般人。
“對方是故意的,故意把線索引到了大皇子身上。”夏靜月一拍額頭,道“阿瀟,那些指使江湖殺手刺殺你的人,會不會另有他人大皇子會不會是被嫁禍的”
韓瀟將夏靜月拉了過來,揉了揉她把自己拍紅的額頭,“冤枉不至于,大皇兄的確買過江湖殺手來刺殺我,且不止一次。我若是對方,最不留痕跡的刺殺就是安插在大皇兄其中一次的刺殺事件”
夫妻兩人同時想到紫云山那一次,那些突然暴出高強武藝的青衣人,還有那一面到現在都沒有查出哪一個門派的令牌。
那一次的刺殺,韓瀟險些中招,最后大皇子與二皇子兩敗俱傷。大皇子也是由那一次開始,名聲敗壞的。
夫妻兩裙是沒有懷疑過二皇子,二皇子若是有這手段,就不會敗得如此之慘,還被大皇子壓了十幾年。二皇子身為正宮嫡子,有這腦子的話,根本不用陰私手段,光表現出他的聰明就能穩固太子之位。當初二皇子為何被大皇子壓得翻不了身就是因為他太笨了,朝廷百官都不看好他,空有太子之位,名正言順的儲君,卻讓朝野上下一片質疑。他還心胸狹窄,睚眥必報,大皇子已經被貶為庶人,流放偏
遠之地了還不放過,絲毫不念及手足之情,趕盡殺絕。
夏靜月不認為此事跟二皇子有關,如果是二皇子的話,他盯上了她會有這個耐心慢慢下蠱早就明火執仗地殺過來了。“看來我們需要從另一個角度來思考問題。”
不能按著對方的思路,一味地調查下去,這樣只會被牽著鼻子走。
韓瀟頷首,見夏靜月臉上生出倦意來,他上前將夏靜月抱起,往內室走去,“累了就歇著,傷精神的事不要去想,一切有我。”
夏靜月倦倦地應了一聲,伸出雙手摟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胸口上,沒等走到床榻她就睡著了。
韓瀟輕輕地將夏靜月放在床榻上,將被子蓋好。
他伸手摸了摸妻子的手,已到夏了,她的手還是冰涼冰涼的,衣服也穿得厚。
伸指撫著妻子的眉間,韓瀟低下頭,在妻子額頭,唇邊印了印。
喚了初晴過來守著,韓瀟再召手讓初雪出去,問道“藥丸還有多少”
陶子陽用半根血參加了許多珍貴藥材才制出三十粒藥丸,每診到夏靜月的氣血開始虧空就服下一粒,平均兩就需要服下一粒。
初雪低聲回道“只有十五粒了。”
“怎么吃得這么快”韓瀟吃驚問道。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吃完了十五粒,剩下來的藥丸就支撐不了多久了。這些日子以來,初雪擔憂著夏靜月的身體,日夜不寧,人也消瘦了許多。暗地里不知道急得掉了多少眼淚。這會兒,她的眼睛又染上了熱意,“先前能兩服一粒,可慢慢地精血虧空得越來越厲害,藥量不
得不加大,從前開始,陶大夫就讓我們三給姐服兩粒,再加上每滋補的大補湯,這才維持住虧空的氣血。”韓瀟負在背后的手攥得緊,他幾乎將大靖凡是上了年份的藥材都收集過來,卻阻止不了夏靜月精血的虧空。隨著夏靜月體內的蠱蟲越來越大,要耗費的精血將會更大。明的暗的,強的軟的手段他都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