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瀟手一揚,身后的黑衣人驟地亮出長刀,將杏兒團團圍住。
“喲軟的不行來硬的,老身已不知有多少年沒人敢跟老身動刀動槍了,娃兒,你們勇氣可嘉嘛。”杏兒嬌俏地大笑數聲,藏在袖中的手指輕輕彈動了起來。
韓瀟一直警惕地關注著杏兒的一舉一動,見杏兒有異動,立即拔出寶劍,向侍衛示警。
從杏兒身上漫出的是一片灰色的輕霧,這片輕霧像是有意識一般,向韓瀟以及黑衣侍衛飛去。
韓瀟只道是毒霧,用內力一震,想將它們震開,突然發現輕霧簌簌而下,一層層地掉到地下。往下一看,才知道這哪是什么灰霧,是一個個比芝麻還的蟲子。
杏兒詫異地看著韓瀟,“娃兒,年紀不大,功夫倒是不錯嘛。”
她雖然看不清韓瀟的長相,但從韓瀟的身形、語氣,以及氣息中可以看出是個年輕人。
韓瀟對蚩人派的手段早有耳聞,睹是詭譎陰邪,若有可能,他不想與蚩人派為敵,故而再次道“晚輩再次誠懇地請前輩走一趟”
如果杏兒能治好夏靜月,只要不是違背良心道德的事,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韓瀟都會照做不誤。
杏兒不耐煩地道“都了老身不去再不讓路,老身今就要大開殺戒了”
韓瀟見杏兒主意已定,即使明知道蚩人一個個都是大麻煩,他也全然不顧了。“前輩不愿去的話,晚輩就無禮了”
韓瀟一出劍,如海嘯翻,泰山壓頂,攻勢凌厲之極,逼得杏兒無暇放出毒蟲。
在韓瀟的劍勢之下,杏兒連連躲退,目中帶著驚奇,“娃兒,這般年紀就有如此修為,江湖少見哪,你是哪一派的我怎么沒聽過江湖上出了你這青年才俊”
韓瀟心頭掠過一絲黯然,自從夏靜月用秘藥將他全身的毒素清除之后,他的功力就更進一步,之后的修煉更是一日千里。如今的他,功力遠非兩年前可比。
他握劍的手緊了緊,不管付出什么樣的代價,他都一定要治好夏靜月。韓瀟的劍招又凌厲了些,杏兒手忙腳亂一陣,飛出劍圈,站在枝頭上,居高臨下“娃兒,這么好的武藝不去江湖闖名頭,怎么向個要死的王爺效命睿王活不了多久了,你在睿王府還有什么出息況
且老身看你一身功夫,比睿王強多了,為睿王賣命太不劃算了。”
韓瀟心中一動,問“前輩跟睿王交過手”
“交手倒不曾,只是幾年前見過他的身手。”
韓瀟心中又一動,詐了杏了一句“敢情當年追殺睿王的黑衣人中有一位是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