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睿王府,夏靜月接過韓瀟遞來的姜湯,喝了幾口驅去寒氣,起這位逍遙散饒事。“我看著他現在就挺年輕的,難以想象當年是怎么哄得先帝心服口服的。”
若是一個鶴發童顏,仙姿飄飄的道長,先帝被哄得連江山都不顧,夏靜月還能理解。再一算,逍遙散饒歲數比先帝還了二十多歲,當年是怎么信了這道士的韓瀟將夏靜月冰冷的雙手合在掌心,讓他溫熱的體溫暖和她的雙手,“逍遙散人初進宮時,是跟了他的師尊進來的,后來那位師尊仙逝了,就一直由逍遙散人幫著先帝煉丹。這位逍遙散人慣會教,又懂得
些偏門法術,將先帝糊弄了年之久,差點弄得大靖滅國。”
“皇祖母那樣睿智的人,怎么也信了他”
“皇祖母年輕時殺戮太多,后來不理朝政就一直吃齋信道了,想是被逍遙散人裝神弄鬼的樣子給哄住了。”
接著,夏靜月又起皇太后的事,“如果皇祖母與父皇知道大皇兄一家是二皇兄殺的,不知該會多傷心。”
“正是因為如此,我身上雖有證據,卻一直不敢放出去。”一旦證據傳到皇帝與皇太后手中,對兩位的打擊是毀滅性的。皇帝的身子再不復以前那樣健康,韓瀟怕皇帝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
而且韓瀟又查到一樣證據,當年二皇子落難時,大皇子也曾動過將二皇子致之死地的心思,只是沒想到皇太后會出來保二皇子,大皇子這才收了手。
對于這樣冤冤相報的事情,韓瀟也不出是因果,還是報應。
夏靜月打了一個噴嚏,攏緊了身上的外套,再起另一件事,“萬昭儀讓我不要再進宮,阿瀟,她這是想告訴我們什么”
韓瀟沉默片刻,“往后你就不要進宮了。”
韓瀟站了起來,讓初晴去傳大夫過來。
正好陶子陽還留在王府,就過來給夏靜月診脈。
“靜月,你脈相有些受寒了,趁著不嚴重,趕緊喝幾碗藥,免得又重感冒了。”
在陶子陽寫藥方的時候,韓瀟站在一旁,神色有些不太好,“子陽,月兒的身子沒有其他毛病吧”
“沒有,就是有些體弱,須得補一補。”陶子陽寫了好方子后,又道“之前生病之時我不是囑咐過你們,等病好后要仔細調理一下嗎沒有照做靜月,你自己也是個大夫,怎么不注意些。”
初雪接過方子,道“姐開了不少藥膳的方子,都有照吃的,只是吃得再多,也不見姐的身子起色多少。”
聽了這話,陶子陽凝重起來了,問夏靜月“你覺得有哪些地方不舒服的”
“沒櫻”夏靜月本就是個大夫,要是哪兒不舒服,早就發現了。
正是因為沒感覺哪不舒服,偏偏身子跟虧空了似的,動輒就感冒,夏靜月才疑惑不解。
看著雙手的手指,夏靜月眉間籠著一層疑團。寧王府,寧王在書房喝悶酒時,李雪珠走了進來,遞給寧王一張單子。,,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