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風走出來,看到吟歌一臉的血與淚,還有處處紅腫的傷,大吃一驚“你這是怎么了”
吟歌故作無事地笑笑,這一笑扯疼了臉,又疼得眼淚直掉“沒事,不心摔了一跤。”
“你也不是莽撞的人,怎么會把臉給摔成這樣”吟風猛然想到剛才看到顧幽那陰沉的神色,再看吟歌閃爍的樣子,暗中明了幾分。“你先回去躺著,我去給你找些藥過來了。”
吟歌拉住了吟風,搖了搖頭“不用了。”
“要是不上藥,你的臉就毀了。”
“但是姐”
如果姐討厭了她,要趕她走,她就是容顏好好的也活不下去。
若是姐再狠一點,將她賣到那些腌臜之地,她不如找根繩子吊死算了。
吟風暗暗嘆了一口氣,給吟歌出了一個主意,“你趁著姐沒發話前去求一求,沒準看你可憐的樣子會心軟。不過,這招數對以前的姐管用,現在的姐,我也看不透了。”
以前的顧幽對這些從一起長的丫鬟尚有幾分情誼,但自從善書死后,不僅顧幽性情大變,連丫鬟們也冷了心,不敢再相信顧幽了。
吟歌不管這法子有沒有用都得去試一試,她慌忙地進了屋,趁著顧幽沒有發話讓她離開前,求得顧幽饒恕。
“姐。”吟歌一進屋,叭的一聲跪在顧幽面前,一邊磕頭一邊求道“是奴婢的不是,一切都是奴婢的錯,求姐罰我打我,千萬不要趕奴婢走,奴婢給姐磕頭了。”
顧幽冷冷地看著吟歌,本就紅腫的臉上,因磕頭的力量太重,額頭也流出了血來,顯得尤其為可怖。但顧幽看著,卻奇異地產生了一絲痛快。
吟歌見顧幽緊盯著她的臉看,連忙“奴婢這臉沒讓別人看到,外人都不知道這事。奴婢的臉都是因為奴婢不心摔的,是奴婢笨手笨腳弄的,請姐饒恕奴婢的蠢笨。”
倒是識趣。
顧幽冷漠地垂下眸,“要跪就滾去外面跪著,別礙了我的眼。”
“奴婢這就去。”吟歌也不敢站起來,而是一路跪行到屋外,跪在石板上,一直跪到顧幽原諒為止。
大靖的王者之師在韓瀟的帶領之下,不僅收復了淪陷的國土,還直破百坻王城,將逃亡中的百坻王生擒活拿了。
消息傳了回來后,邊城各府城一片歡騰,連雪山族那邊也大喜過望,雪原王與王妃二人親自來到雪城,前來迎接凱旋歸來的王者之師。
大靖最西的府城雪城,迎來了它歷史上最為重要的日子。
這一,注定是雪城的傳。
這一,也是整個大靖歷史上的傳之日。
早在幾前得知了大軍凱旋的日子,府城附近的百姓紛紛奔來,以見證這個振奮人心的歷史性一刻。就連州城那邊的西州的重要官員也趕了過來。
雪城的這一,是從所未有的熱鬧,人聲鼎沸,處處透著喜悅與歡笑。大街巷都打掃得干干凈凈,官道上都鋪上了新土,城門已經掛上了喜慶的紅幔。
韓瀟輿車兩邊的車廂已經打開,威儀而冷峻的氣勢令百姓既心生敬畏又由衷地敬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