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靜月漫不經心地道“她要搬過來與我一道住,我覺得一個人住著的確悶了一點,就讓她搬進來了。”
韓瀟臉都黑了,赫連鳳敏若是搬了進來,那么一個大活人杵著,他還怎么跟她私下相處“讓她走。”
“干嘛讓她走你這么喜歡她,讓她住著多好,可以看著她,你心里不知道多得意呢。”
“我怎么喜歡她了”
“不喜歡她你會對她笑沒想到你挺會泡妞的嘛”
她之前還奇怪呢,怎么突然就招了這么一個桃花過來,后來跟赫連鳳敏一套話,呵呵平時冷冰冰的樣子,對她都沒笑過幾次呢,竟然對一個陌生的女人笑,還笑得那樣勾人。
沒準當初顧幽就是被他這樣勾來的
想當初她剛認識他時,對她那么兇,冷著臉,可對別的女人就另一副面孔
她不爽極了
韓瀟納悶問道“我什么時候對她笑了”
“我怎么知道”夏靜月把韓瀟往后門推出去,“你自己想去”
要是想不明白,她以后什么事情都不用做了,光應付他的桃花就忙不過來了。
韓瀟本要跟夏靜月問清楚的,但見赫連鳳敏已提著大包包進了來,只好暫時離開。
夜晚,夏靜月準備吹燈安置了,門一開,韓瀟竟然走了進來。
“這么晚了,你來做什么”夏靜月問道。
韓瀟往屋內看了一遍,好在白時她只是,赫連鳳敏并不是真的搬進來,不然他會親自把赫連鳳敏給扔出去。
即使是個女人,他也不允許跟她一道同床共枕。
韓瀟大馬金刀地在她閨房中坐下,“咱們好好聊一聊。”
“明再。”
“必須今晚清楚。”
夏靜月瞧見燭光下韓瀟陰沉的臉,瞧著貌似真的生氣了。
脾氣還挺大的嘛。
“可我想睡了怎么辦”夏靜月打了一個大大的呵欠。
韓瀟將放在一邊的披風取過來,披在夏靜月身上,將她身子一裹,“我不想睡。”
罷,他將夏靜月一攬,就帶著她飛出了府邸。
初春的夜寒風凜冽,吹在臉上火辣辣的,夏靜月將頭埋在韓瀟胸口,躲開迎面而來的風刀子。“你要帶我去哪”
大半夜的,擄人好玩是么
“到霖方就知道。”韓瀟低頭看到她緊埋在他胸口的臉,將披風緊了緊,遮住她的頭臉,提起內力,身影如流星,飛出了城。
待落定霖方,夏靜月揭開遮住臉面的披風上的頭兜,借著月光,看清霖方。
這兒竟是馬場。
“你不是想騎馬嗎”韓瀟拉了夏靜月往馬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