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氏一陣暈眩,她最怕的事情終于來了。“老爺”梅氏雙腿一軟跪在地下,抱著夏哲翰的腿求道“老爺,您饒了妾身這一次吧,妾身也不想的,可、可、可以前咱們得倚仗伯府,妾身也是怕老爺官途不順,怕我爹不肯再幫你,這才送些財物過去
的。妾身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老爺哪”
“你又敢狡辯自打你祖父去逝之后,你爹不用我幫他就不錯了,還想讓他來幫我滑下之大稽,你到現在還把我夏哲翰當成個傻子”
既然梅氏不肯交出賬本,夏哲翰就親自動手,叫了人過來搜院子,把夏府的賬本從梅氏的嫁妝箱子搜了出來。夏哲翰打開賬本,直接翻到最后一頁,一看家中存錢余額,險些沒昏厥過去。
八兩
家中余錢只有八兩銀子夏哲翰忍著眩暈往回翻,每個月莊子上的出息、商鋪子里的租金加起來,除了開支外,每個月還能剩下一百兩銀子的,錢呢哪去了怎么府里的錢只有八兩而最令他震怒的是,這么多年了,府里不僅
沒有置辦過任何的一件私產,還少了一個莊子一間鋪子。
哪去了
還用得著問嗎定是被梅氏賣了
梅氏虧空家里的錢補貼寧陽伯府不算,還把自家的私產賣了去補貼,他娶的哪是妻子分明是娶了一個賊
怪不得了,怪不得他當時把清平莊、清樂莊兩個莊子給夏靜月做嫁妝時梅氏的反應那么大。他當時不把兩個莊子的收成放在眼里,是計算過的,沒有了那兩個莊子家里的嚼用也不會缺。
這一看,他終于明白了,少了兩個莊子,在虧空聊夏府之中,得少了多少收入
夏哲翰指著梅氏,因震怒手指都抖得不成樣子。
他十幾年的經營哪
全被這賊子搬走了
他那么辛苦地鉆營,幾次險些把官途和命都搭上了,結果卻在給寧陽伯府做奴隸。
“梅氏,你、你好”夏哲翰粗喘著氣,不出話來。
梅氏真正地慌了、急了、怕了、懼了,“老爺、老爺,饒了妾身這一次吧妾身早就知道錯了,這些日子來都在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妾身真的想著好好過日子,好好地經營,將虧空的錢都賺回來的”
夏哲翰怒吼道“那是因為沒錢給你繼續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