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坪村。
“我想,我應該是聽明白了小安想要表達的意思。”正在吃著飯后小甜品的楊若晴突然抬起頭,朝小安溫和一笑。
小安期待的望著楊若晴。
楊若晴接著說“小安,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何家的意思啊”
小安說“是我的意思,我岳父岳母是一切交給我做主,確定好了日子就跟他們那說一聲,他們就在酒樓里辦兩桌飯,請下街坊鄰居還有親戚朋友,那邊親戚朋友不多。”
楊若晴點點頭,然后望向老楊頭和楊華忠,目光重點落在楊華忠身。
“爹,咱們這邊把成親的日子換在二十六號之前吧,咱這邊先把酒席辦了,然后打發他們二十六號去女方那邊辦酒席。”
楊華忠毫不猶豫點頭,“好啊,臘月肯定還有其他好日子的,咱提前辦。對了,大安他們大概幾號能到家啊最好得趕他們在家,人多熱鬧。”
楊若晴說“快了,二十多天前他們就動身了,我收到了家書,估計這幾天應該差不多能到家。”
楊華忠這下更加放心了,只要孩子們都回來了,幾號辦酒都行,每天都是好日子。
“哎,可惜辰兒不能回來”想到大外甥,他覺得這是所有圓滿里唯一的遺憾。
駱風棠“岳父不比遺憾,我們在家也一樣,等辰兒以后回來,會單獨再去恭賀他小舅和小舅媽的。”
楊華忠笑容寬厚,“辰兒小小年紀就堪當重任,著實不容易,咱要多體恤他的辛苦。”
不能為了回家來吃酒席這些事情就扯他后腿,他不能回來,必定是公務纏身脫不開身,能回來,自然會回來。
這里可是他的家,他的親人都在這邊。
“等等,你們都先別急著高興,我還有疑問呢”
比起楊華忠他們的滿面笑容,老楊頭卻是黑著臉,長年抽旱煙被煙絲熏得泛黃的手指頭敲擊著桌面。
“咱這邊提前辦酒,那沒毛病,可讓何家二十六號辦酒,何家那邊辦酒,小安兩口子必定要回去一趟的。”
“辦完酒,再善善后,都到二十號了,今年是二十九過年,他們哪里還趕得及回來過大年”
當老漢把這個疑問拋出來的時候,楊華忠臉的笑容凝滯了一瞬。
楊若晴和駱風棠倒是面不改色,從先前小安提出改時間,楊若晴就猜到了會是這樣。
至于小安自己,雖然在心思被老楊頭說破的一瞬間有點心虛,甚至不敢去直視老楊頭和楊華忠的眼睛,但也只是片刻之后他便暗吸了口氣,讓自己鎮定下來,并勇敢迎了爺爺和爹的目光。
“嗯,我還沒來得及跟爺和爹商量,今年是我和蓮兒新婚,過年我想留在我丈人家那邊,陪他們吃頓年夜飯。”
“啥”老楊頭滿臉錯愕,眼珠子都要瞪出眼眶。
楊華忠雖然也有些驚訝,但他卻沒有瞪眼,相反,他還心平氣和的問小安“這是你自個決定的還是誰的意思”
老楊頭說“那還用說肯定是何家的意思,不然就是蓮兒在他耳邊吹了枕邊風,真是看不出啊,我還以為蓮兒這丫頭老實本分,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