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的一碗茶都跟著跳了起來,又落了回去。
楊華明垂著頭站在一旁,也是嚇得不敢動彈。
“爹,忙中出錯,我也不曉得咋會把老王家給漏掉了”
楊華明一臉的懊悔,賠著心道。
老楊頭氣得眉毛胡子都在抖動。
他抄起手里的旱煙桿子指著楊華明。
“吃喝拉撒你不忘,讓你做點事兒,你就丟三落四”
“你遺漏了別家,倒也無妨。”
“王洪全家,眼下跟咱家那風波還沒過去呢”
“人家過來道賀,給足了咱面子。”
“你卻連酒席都把人家給遺漏了,人家會咋想”
“這事兒要是傳到村里人耳里,會咋看我咱還要不要做人了”
老楊頭迭聲質問。
楊華明的腦袋都快垂到褲襠里去了。
譚氏在一旁看著,跟著罵了楊華明幾句。
“事兒都發生了,你就是把這兔崽子殺了,也不頂事兒”
到底是心疼自己的兒子,譚氏最后打起了圓場。
老楊頭黑著臉,對譚氏吩咐道“明個備著禮品,我親自去趟老王家賠禮道歉。”
“后日鮑家村那邊的女眷過來做客,到時候再把王洪全他媳婦請過來吃酒席”
譚氏點點頭。
老楊頭又瞪了楊華明一眼“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滾”
楊華明如蒙大赦,趕緊夾起尾巴滾了。
譚氏關上屋門,轉過身來,一臉狐疑的問老楊頭。
“你,這老王家給咱送賀禮,啥意思”
老楊頭瞅了眼譚氏。
“若是照著村饒交情,二十文,四十文錢就差不多了。”
他琢磨著。
“可他這送了六十文啊,跟老沐家一樣多。”
“難道,老王家是走的親戚的標準”他問。
譚氏眉頭皺了起來。
“親戚標準莫嚇我”她道。
“那王栓子從前瘦弱,可五官端正。”
“如今破了相,這樣的人咋能配得起咱梅兒”譚氏道。
老楊頭不吭聲,一臉的為難之色。
這樣一個喜慶的夜晚,為難的,不止有老楊頭。
對面西屋的新郎官楊華洲,此時也犯難了。
西屋。
點不起紅蠟燭,桌上特意留了兩盞豆油燈。
鮑素云蹲在地上,垂著頭幫楊華洲洗著腳。
屋子里很安靜,這對新婚夫婦都有些緊張,有些尷尬。
好不容易把楊華洲的腳洗干凈了,鮑素云自己端了一盆水繞去床后面自己洗。
這邊,楊華洲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衣服。
就穿著里面的一條牛犢鼻的大褲衩子就鉆進了被窩。
漢子粗壯的雙手枕在腦后,大大的眼睛望著帳子頂蓬。
期待,激動,緊張,還有遏制不住的興奮
夜飯后,四哥把他拽到了一旁。
教了他一些洞房的技巧。
活了二十五六歲,漢子這才明白原來兩口子睡覺。
不是簡簡單單的扯上被子閉上眼睛睡。
而是要做些其他的事情
那些事情,不僅是要親素云,抱素云,還要
漢子不好意思往下想,躺在那里,胸膛都急促了幾分。
床后面,女人洗澡的水聲。
傳進他的耳中,撩撥著他的每一根神經。
好慢啊,咋這么慢呢
他翻了個身,接著等,,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