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蕎西手抖，好不容易織的兩排全被她扯亂了。
“你別鬧。”
“你說過回家喝酒的。”他牙齒不輕不重地咬。
“你等我視頻完。”
穆堯醉了：“你做你的，我做我的。”
他一點點蹭著她。
真香。
不可思議的香。
香味和她的身體一樣，是軟的。
“姐姐泡澡了？是不是在等我？”
他喉嚨輕哼，全男人的性感。
沈蕎西轉過頭，讓他別急。
穆堯卻不讓她把話說完，直接掰倒她坐在被子上的身子，低頭，吻住她。
他捧著她的臉，用畢生所學，向她討好。
不想嗎？
他喉結上下滾動，聲音蠱惑。
形狀
變了。
沈蕎西無奈，伸長手臂想先把視頻關了再陪穆堯鬧。
奈何，手不夠長，夠不到。
“穆堯，先把我手機關了。”
豎在枕頭上的手機不知什么時候倒了，鏡頭正對著天花板，沈女士的聲音在響：“蕎蕎，還在不在？”
沈蕎西看了穆堯一眼，穩了穩聲音：“媽，我在。”
穆堯下去了。
“剛剛跟你說的話，你聽到沒？”
“媽，你說什么了？”
沈蕎西剛剛一個字都沒聽到。
沈女士重復：“月底早幾天回來，你謝爺爺二十六號九十大壽，你們晚輩，不能缺席。”
二十六號啊。
沈蕎西差點忘了。
“好……”
發了半個音，沈蕎西一下緊繃，剩下一半卡了喉嚨里。
低頭，腳踝被穆堯抓住了，輕輕握著，手里像捧著一塊稀奇的骨頭，認真打量。
那邊沈女士聽沈蕎西聲音一下沒了，喊她：“蕎蕎？”
“蕎蕎，是不是信號不好？”
“沒……”
腳底濕熱，貼在上面的東西動了，在做壞事。
“媽……我……”壓下不對勁的聲音。
“媽，我知道了，二十五號就……”突然，她喉嚨里一聲不受控制的一聲輕漫。
被咬了。
她退。
穆堯不滿的握緊她的腳，又咬她。
沈蕎西拉長身子，終于拿到了手機，咬牙：“媽，我記住了，謝伯伯那我一定不會缺席，現在還有點事，先掛了，拜拜。”
沈蕎西一鼓作氣說完，終于掛了。
抽回腳往下看，看著，質問的話一下消失在喉嚨里。
她看到穆堯那雙無辜的眼睛，在等她欺凌。
壞弟弟。</p>